夕陽的餘暉灑在荒原上,泛著一層蒼涼的金黃。林越和陸小鳳騎著馬沿著崎嶇的土路疾馳,馬蹄踏過碎石發出 “嗒嗒” 的聲響,沿途的景象愈發荒涼: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枯黃的草葉在風中搖曳,偶爾能看到幾具散落的白骨 —— 有的是人的,有的是野獸的,顯然是過往商隊或路人遭遇了不測。
“這荒原嶺倒真是‘荒原’,連只鳥都看不到,比我去過的沙漠還荒涼。” 陸小鳳勒住馬韁,翻身下馬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的靴子上沾著不少泥土和草籽,“按照祭司所說,殘魔教的據點就在前面的廢棄村落,我們步行過去,免得馬蹄聲驚動他們。”
林越也翻身下馬,將馬拴在一棵枯樹上 —— 這棵樹的樹幹上佈滿了刀痕,想必是之前的路人留下的。他運轉佛力,佛力感知如同水波般擴散開來,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十里處傳來濃郁的邪力波動,像一團化不開的墨:“就在前面,邪力很強,應該就是魔魂陣的氣息。”
兩人並肩前行,腳下的土路佈滿碎石和乾涸的車轍,走起來格外費力。沿途的雜草越來越高,沒過了膝蓋,草葉上的尖刺颳得褲腿 “沙沙” 作響。偶爾能看到一些廢棄的帳篷殘骸,帆布已經腐爛成灰褐色,裡面散落著破碎的陶罐和發黴的乾糧 —— 顯然是殘魔教的先鋒曾在這裡駐紮過。
“看來這殘魔教準備得很充分,連先鋒都派出來了,不知道抓了多少活人獻祭。” 陸小鳳撥開身前的雜草,指尖被草刺劃破,滲出一點血珠,“你說他們抓的都是哪裡的人?總不能全是黑石鎮的吧?”
林越心中一沉,加快了腳步:“或許是附近村鎮的百姓,也可能是過往的商隊,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儘快阻止他們。”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廢棄的村落。村落的房屋大多已經坍塌,只剩下斷壁殘垣,黃土砌的牆面上佈滿了裂縫,有的房屋還燒得只剩下焦黑的木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味和邪力的腐臭。村口矗立著一座黑色的光罩,如同倒扣的碗般籠罩著村落,光罩表面泛著黑色的漣漪,隱約能看到裡面人影晃動,正是魔魂陣的外圍防禦。
“就是這裡了。” 林越壓低聲音,藏身到一棵枯樹後,枯樹的枝幹光禿禿的,正好能擋住他們的身影,“這魔魂陣的光罩看起來不簡單,表面的魔符很複雜,得想辦法破掉。”
陸小鳳仔細觀察著光罩,手指在空中比劃著符文的形狀:“你看,光罩上佈滿了魔符,而且光罩下方有四個陣眼,每個陣眼都站著一名殘魔教弟子,他們手裡拿著黑色令牌,正在唸誦邪咒 —— 這陣眼應該就是破陣的關鍵,只要毀掉陣眼,光罩自然會消散。” 他轉頭看向林越,眼中帶著笑意,“我們分工,你負責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去毀掉陣眼,怎麼樣?”
林越搖搖頭,眼神嚴肅:“不行,這陣眼的弟子想必不弱,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這樣,我用鎮魂珠和佛劍共鳴,嘗試強行破陣,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趁機潛入村落,解救被抓的百姓,我來牽制殘魔教的高手。”
“好主意!” 陸小鳳摺扇一收,眼中閃過興奮,“就這麼辦,我去看看裡面的情況,爭取摸清他們的人數和實力。”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繞到村落側面,藉著斷壁殘垣的掩護,尋找潛入的機會。
林越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鎮魂珠,掌心佛力湧動,運轉《佛門鎮魂訣》—— 佛力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斷地注入鎮魂珠,原本柔和的綠光瞬間變得濃郁,像燃燒的翡翠。他將鎮魂珠貼在佛劍之上,佛劍瞬間顯形,金色的劍氣與綠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粗壯的光柱,如同出鞘的利劍般耀眼。
“萬諦一滅?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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