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爭吵之後,小院裡的空氣像是凍住了。
林濟民連著好幾天沒露面,林寶珍也不在意,每日里該收拾收拾,該做飯做飯。
還把新得的呢子大衣和手錶仔細收進了樟木箱子裡,一次也沒穿過戴過。現在又沒有場合,穿戴上怕弄髒弄壞了。
這天傍晚,林濟民終於又來了,臉色比上次更沉,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扯開了,帶著一身揮之不去的煙味。
他悶頭坐在堂屋,林寶珍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他面前,上面臥著個焦黃的荷包蛋。
他沒動筷子,沉默了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工作有點眉目了。”
林寶珍正給他拿蒜瓣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他,眼睛裡帶著真切的期待。
“我們團的衛生所,缺個護士。”林濟民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你以前在醫院做過臨時工,也算是有工作經驗。我跟那邊打了招呼,是臨時工,你先去幹著,等有機會了看看能不能轉正。”
林寶珍心裡飛快盤算,衛生所,護士,哪怕是個臨時工,也是正經單位,有了工作,就有了根腳,戶口、糧食關係說不定都能慢慢解決。
她立刻撲上去,雙手像從前一樣捂住了林濟民的手,臉上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帶著感激的笑容,聲音都亮了幾分:
“真的?哥!謝謝你!我……我一定好好幹!”
看著她眼睛裡瞬間點燃的光彩,林濟民心頭那點煩躁似乎被沖淡了些,他另一隻手拍了拍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林寶珍這時才反應過來,立刻把手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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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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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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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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