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沿上果然有支蠟燭,火苗忽明忽暗,照得井底隱隱約約的,能看見裡面的黑泥,還有些漂浮的東西,像是頭髮。他趴在井沿上,想看看井底有什麼,可剛探出頭,就覺得有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那手冰涼,指甲又長又尖,深深嵌進他的頭皮裡,疼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
“啊!”趙四海慘叫一聲,想往後退,可那隻手的力氣太大,把他往井裡拽。他看見井底有張臉,泡得發白,眼睛睜得溜圓,盯著他,嘴角翹著,正是那具女屍!女屍的手裡還拿著那隻銅鐲,在燭光下泛著冷光,鐲子上的花紋像是活了過來,在慢慢蠕動。趙四海想喊人,可嘴裡灌滿了水,水又腥又臭,嗆得他肺管子像要炸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井底淤泥特有的腐味,黏在喉嚨裡刮不下去。他雙手亂抓,指甲摳進井沿的石頭縫裡,碎石子嵌進肉裡,滲出血來,可那隻手的力氣越來越大,像鐵鉗似的攥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井底按。
井底的水不知何時漲了起來,冰冷的水沒到他的肩膀,衣服瞬間吸滿了水,沉甸甸地拽著他往下沉。他看見女屍的身體慢慢浮了上來,藍布衫在水裡飄著,像朵腐爛的花,腳踝上的鐵鏈在水中晃盪,“嘩啦”一聲纏上了他的小腿,鐵鏈上的鏽渣蹭得他皮膚生疼,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女屍的臉離他越來越近,他能看清她臉上的皮膚已經泡得發皺,一扯就會掉下來,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窟窿裡往外淌著黑水,滴在他的臉上,冰涼刺骨。
“鐲子……給你……”女屍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從生鏽的鐵管裡擠出來的,她舉起手裡的銅鐲,鐲子上的花紋在燭光下扭曲著,竟變成了一張張小小的人臉,人臉張著嘴,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趙四海拼命搖頭,想躲開,可女屍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的皮膚冰涼,一碰到他的手腕,他就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血管往身體裡鑽,胳膊瞬間變得僵硬,連動都動不了。
女屍把銅鐲往他手腕上套,銅鐲像是有生命似的,自動收緊,勒得他手腕生疼,皮膚都變了色。他看見銅鐲上的人臉貼在他的皮膚上,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吸食他的血,手腕上的血順著銅鐲往下流,流進水裡,把周圍的水都染成了紅色。他覺得身體裡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意識也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女屍沙啞的聲音在重複:“陪我……一起待在這裡……永遠……”
不知過了多久,雨停了,井沿上的蠟燭也燒完了,只剩下一截燒焦的燭芯。村裡的張老漢起得早,想去山邊割點柴,路過老井時,看見井沿上有一撮頭髮,還有幾滴凝固的血,他心裡一緊,趕緊喊了人。村裡的人找來繩子,把一個年輕後生吊下去,後生拿著手電筒往下照,只看見井底的水裡飄著些頭髮,還有一隻戴著銅鐲的手,手的主人已經沒了蹤影,只有一堆白骨沉在淤泥裡,骨頭縫裡還纏著些藍布衫的布條,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過似的。
後生把白骨吊上來,村裡的人一看,白骨的手腕上還戴著那隻銅鐲,銅鐲已經被血染紅了,上面的花紋像是張人臉,在陽光下咧著嘴笑。有人認出那是趙四海的骨頭,他左手小指上有個豁口,是年輕時砍柴不小心砍的,那截白骨的小指果然缺了一塊。老周看著白骨,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填……趕緊填井!用水泥灌,灌得嚴嚴實實的!”
村裡的人不敢耽擱,趕緊去鎮上買水泥,拉了整整三車,還找了十幾個壯勞力,輪流往井裡灌。可怪事又發生了:第一袋水泥倒進去,剛接觸到井底的水,就“滋啦”一聲冒起白煙,像是被什麼東西燒了似的,水泥瞬間就沒了蹤影;第二袋、第三袋也是一樣,倒進去就消失了,井底的水反而漲得更高,都快漫到井口了,水裡還飄著些黑色的絮狀物,像是頭髮,又像是水草。
有個叫狗蛋的小孩好奇,趴在井沿上看,突然指著水裡喊:“有阿姨!水裡有個阿姨在笑!”村裡的人趕緊把他拉開,再往井裡看,水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那隻戴著銅鐲的白骨手在晃來晃去。老周急了,讓人把家裡的柴火都搬來,扔進井裡,點了把火,火在井裡燒了起來,發出“噼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哭。燒了整整一天,火才滅,井底的水也幹了,只剩下一堆黑炭。
老周讓人往井裡灌水泥,這次水泥終於沒消失,慢慢填滿了井底。村裡的人又在上面堆了土,種上了玉米,還在旁邊立了塊警示牌,寫著“禁止靠近”。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沒過多久,村裡喝了新井井水的人也開始出事。
第一個出事的是張老太,她今年七十多了,身體還算硬朗,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新井的水。那天早上,她喝完水,就坐在門口曬太陽,手裡還拿著個針線筐,想給孫子縫個布老虎。鄰居王嬸路過,跟她打招呼,她沒應,王嬸走近一看,發現她已經沒氣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老井的方向,嘴角還留著口水,像是在看什麼東西,手裡的針線筐掉在地上,線軸滾了一地,上面纏著些黑色的線,像是頭髮。
王嬸嚇得尖叫起來,村裡的人趕來,把張老太抬進屋裡,發現她的嘴角還沾著些井水,井水已經幹了,留下些黑色的痕跡。老周讓人把新井的水打上來,放在碗裡,碗裡的水渾濁不堪,還飄著些黑色的絮狀物,放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會兒,絮狀物竟變成了頭髮,纏在碗底,像是個小辮子。村裡的人都慌了,沒人再敢喝新井的水,連洗衣服都不敢用。
沒過幾天,村裡的李寡婦也出事了。她男人死得早,一個人帶著兒子過,那天她去新井邊洗衣服,剛把衣服放進水裡,就覺得水裡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她的手,她想掙脫,可那東西的力氣太大,把她往水裡拽。她兒子在旁邊玩,看見媽媽被拽進水裡,趕緊喊人,村裡的人趕來時,李寡婦已經沒氣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老井的方向,姿勢和張老太一模一樣,手裡還攥著件沒洗完的衣服,衣服上纏著些黑色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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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
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
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老人們說,如若不奉上自己的血肉,太陽就會墜落下來。
那時候,天空噴射出烈火,萬物葬身火海。
故而我們要敬謝那不落的太陽,以身為祭品,祈求他長生不死。
直到一天,人們意識到,與其徒勞獻祭,不若自己掌握生死。
“
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
…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被稱為守村人。
直到18歲,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
主角:江昭
【無cp+團寵】
江昭,快穿局綠茶部成員,被新上任的綠茶部部長直接打包扔進了盜筆小世界。
江昭:不是,沒人先過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吳棠:你的意見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要是任務失敗了,我就把你扔星際監獄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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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再次睜眼的時候,就成了一個小嬰兒。
江昭:不是,就不能讓我一穿過來的時候就是個成年人嗎?為什麼一穿過來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年紀?又是一串優美的電報聲!
小時候的江昭,是一顆乖巧軟萌的靈珠,長大後的江昭,是唯恐天下不亂,而且還一點就炸的炮仗!
水蝗:佛爺好歹也是九門之首,你這麼直呼其名不太好吧?
江昭嗖的一下過去踹翻了水蝗,
江昭:我敢叫,他敢應嗎?他逢年過節給我磕一個還差不多!
張起山剛想開口
江昭:你閉嘴!
張起山:張家人為什麼會有晚婚晚育這種東西?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張鈤山:佛爺,咱也收斂點成嗎?
解九:阿昭,氣大傷身!
江昭:我要是有氣不撒出來,更傷身!
吳叄省/解聯環:叔,你下手能輕點嗎?我的醫保卡要刷爆了!
江昭:沒把你們兩個倒霉玩意兒打死,已經算得上是我脾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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