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手中的能將宿主取而代之的蟲子,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但很顯然,到來的兩者,對此都沒什麼想法。
頭戴皇冠的老者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在他的眼中,沒有什麼難以想象的力量能強過“世界”,既然無法強“世界”,那麼再大的力量也毫無意義。
而身穿實驗室制服的少年則走到老頭的面前,他的目光在老頭手中通體乳白的蟲子上頓了一頓,而後看向面前的老頭。
“我想,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蟲子。”
他盯著面前的老人,彎唇一笑,“原來是出自您的手。”
“當時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賦予一隻蟲子,那樣蛻變的能力,那樣頑強的…求生欲和生命力……現在,我好像有點了解了。”
“在作為一隻普通蟲子漫長的廝殺中,確實會讓求生的本能深深地烙印在行動中、思維中……我想,我大概是瞭解,為什麼它明明已經絕望了,但仍舊在求生。”
老頭愣了一下,隨即看了看手中的蟲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年,而後像是明白了什麼,眸光大亮。
“你是說…你見過那隻和我手中這隻很像的蟲子?”
他蒼老的語氣中,是遮掩不住的興奮。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那隻欺騙過我的蟲子還沒有死,那就用它的死,來見證蟲皇的誕生吧!”
他的話沒有任何遮掩,身穿實驗室制服的少年聽後,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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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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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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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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