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澈聽到母親的話,耳尖微微一熱,他伸手替母親掖了掖被角,故作鎮定地開口:“母親,您誤會了,我只是感激她連日來為您治病,想著多送她幾步,盡些地主之誼,沒有別的意思。”
趙夫人輕輕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誤會?你這孩子,沐姑娘除了不知道身世之外,她模樣好、醫術高,性子又沒得挑,放眼整個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母親倒是覺得她還不錯。”
趙言澈被母親說得臉頰發燙,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他只能別過臉,假裝去看案上的藥方:“母親,您剛好轉些,得多歇著,別操心了。”
可他心裡卻悄悄泛起了波瀾,趙夫人見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也不再逗他,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罷了,不逗你了,你心裡有數就好。”
此時的沐星然,已穿過相府的庭院,回到了暫住的聽雨院,回到房間內,她便意念一動,再次睜眼時,藥箱已消失不見,被收進了空間裡。
收起藥箱,沐星然換了件淺碧色襦裙,又將養顏丹裝在一個小巧的錦囊裡,才提著裙襬往外走。
聽到腳步聲,林叔抬頭望去,見是沐星然,立刻直起身,臉上堆起恭敬又溫和的笑意:“沐姑娘這是要出門?”
自沐星然用醫術穩住趙夫人的病情,還顯露了失傳的御針術後,相府上下沒人不敬重她,林叔更是將她視作貴客,畢竟當初若不是他第一時間通報沐姑娘求見,夫人的病怕是還要多拖些時日。
沐星然停下腳步,臉上露出淺淡的笑意:“是啊林叔,出去辦點事,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若是趙公子過來尋我,或是問起我的去向,您就說我臨時有事先外出了,晚些便回府。”
“姑娘放心,要是公子問起,小的一定把話帶到。”
林叔見沐星然沒帶隨從,便又叮囑道,“姑娘路上可得小心些,京城裡雖太平,但在外行事多留意總是好的,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跟小的吩咐,小的這就去安排。”
“多謝林叔,我只是去趟熟悉的地方,不用麻煩您安排,自己去便好。”
沐星然走出相府大門,門口兩側的石獅子威嚴矗立,往來的車馬行人絡繹不絕,今日要去的聚寶閣離相府不算遠,為了方便,她想著直接在門口僱一輛馬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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