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然見他這副模樣,想起大夏還沒有土豆,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伸手接過土豆說道:“它不僅能吃,而且味道極好,飽腹感還很強,蒸、煮、烤、炒,樣樣皆宜,哪怕只是簡單地蒸熟,也香甜粉糯,一顆可是頂的上好幾碗白粥。”
“這東西名叫土豆,產量極高,而且最關鍵的是,耐寒耐旱,若是能將這些土豆分給他們,再教他們種植之法,不出半年,他們便能靠著自己的雙手收穫糧食,往後哪怕再遇上災年,也不至於顆粒無收,流離失所了。”
夜宸聞言,眼底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可轉念想到災民數量之多,眉頭又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這法子固然是好,可眼下就這麼些土豆,如何夠數萬災民分的?”
夜宸心中一喜,可轉念想到災民數量之多,眉頭又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說道,“這法子固然是好,可眼下就這麼些土豆,如何夠數萬災民分的?”
沐星然聞言,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笑,她眉眼彎彎道:“殿下有所不知,這土豆最是神奇,一個便能分成無數小塊,只要埋進土裡就能生根發芽,長出新的土豆來。”
說完,沐星然轉頭揚聲喊來值夜計程車兵,將手中兩個土豆遞了過去,並吩咐道:“把這兩個拿下去煮,一會讓殿下嚐嚐看。”
士兵應聲退下,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那名士兵端著一個白瓷碗緩步進來,碗裡的土豆被煮得軟糯,冒著嫋嫋熱氣。
夜宸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送入口中,綿密的口感帶著淡淡的清甜,他放下筷子,眼中滿是讚許:“確實不錯。”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夜宸便按照沐星然所教的法子,召集了幾位手腳麻利計程車兵開始把土豆切塊,隨後,夜宸領著幾名士兵在縣衙後院的空地上把土豆塊埋進去。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最後一塊土豆也被埋進土裡,夜宸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旁邊一個年輕士兵忍不住搓了搓凍紅的手,低聲嘀咕道:“殿下,這東西真能長出東西來?”
這話一齣,其他士兵臉上也露出幾分將信將疑的神色,北部的冬天,便是最耐寒的冬麥,也得等開春化凍才能播種。
就在這時,沐星然提著一卷厚實的油布走來:“在上面掛一層油布,油布擋雪,用不了幾日,就能見著新芽了。”
士兵們雖仍有疑慮,卻還是依言行動起來,很快,油布便被繩索拉起,穩穩地懸在半空,將那片埋了土豆的土地,嚴嚴實實地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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