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道長說完，拂塵一揮，石雕上的紋路緩緩熄滅，廣場上的靈氣薄霧也漸漸散去。他看向林墨，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林小友，你如今的實力，若按古武體系算，該如何定位？你那火種源能量，能淨化寒毒、硬撼內力；水晶異能可飛天遁地、意念控物；還有那液態金屬夥伴，能抗子彈、變武器——這些加起來，老夫倒覺得，你已能與七級高手一戰。”

林墨心中默默對照——系統面板顯示他當前“綜合實力：凡間九級初階（火種源能量：十級初階；武技：八級歸真；異能：九級初階；科技輔助：八級歸真）”，與玄陽道長的判斷相差不遠。他忽然想起在大阪決戰時，曾用火種源能量融合武技，一拳打碎三口組總部的鋼筋混凝土牆，那時的力量，或許就已摸到八級歸真的門檻。

“掌門道長，”林墨忽然問道，“若古武內力與異能、科技能量融合，會如何？比如用內力催動機械，或是用異能引導內力？”

這話一齣，武當七子都愣住了。宋遠橋皺眉道：“林先生，古武內力講究‘純粹’，異能與科技能量駁雜，強行融合怕是會傷及經脈——三年前，崑崙派有位弟子試圖用內力驅動海外傳來的‘電磁槍’，結果內力反噬，經脈盡斷，至今還躺在床上。”

玄陽道長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林墨腰間的皮帶（T1000便攜形態）上：“也未必。老夫昨夜研究了你畫的寒毒分佈圖，發現你對‘能量路徑’的掌控，比古武弟子還要精準。你那液態金屬夥伴，若能用內力催動，或許能發揮出更強的威力；而你的異能，若能借內力引導，說不定能突破‘距離限制’——就像老夫用內力御使飛劍，比你用異能憑空抓物，要省力得多。”

他忽然抬手，拂塵指向廣場角落的一棵古樹：“林小友，你且用異能試試，能不能把那棵樹上的第三根枝椏折下來；然後老夫用內力，你看看兩者的區別。”

林墨點頭，指尖凝聚水晶異能，淡藍色的能量絲延伸向古樹——距離約有三十米，異能絲剛觸到枝椏，便微微晃動，他需集中全部精神，才能精準控制異能絲纏繞枝椏，猛地一拉，枝椏“咔嚓”一聲斷裂，卻也耗去了他三成異能。

輪到玄陽道長時，他只是抬手對著古樹虛虛一抓，一縷淡青色的內力如長鞭般飛出，精準纏住第三根枝椏，輕輕一扯，枝椏便平穩落下，全程行雲流水，內力波動幾乎微不可察。

“看到了嗎？”玄陽道長收回手，“你用異能，是‘強行操控’；老夫用內力，是‘順勢引導’——這便是古武體系的優勢。若你能將‘引導’之法融入異能與科技，實力必然能再上一個臺階。”

林墨心中豁然開朗——系統提示的“跨體系實力融合”，原來就是這個意思。他剛要開口，卻見廣場入口處跑來一位小道童，神色慌張：“掌門師伯！崑崙派和峨眉派的道長到了，說聽聞有位‘異能高手’來武當論武，特來觀戰！”

玄陽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道：“看來古武界的訊息，比老夫想的還要快。林小友，論武可以開始了——老夫先用五級內力與你交手，你若能接住三十招，咱們再往上加力，如何？”

林墨點頭，活動了一下手腕，火種源在體內緩緩運轉，水晶異能也凝聚在指尖——他倒要看看，這古武的“五級內力”，與他的滿級武技、異能，究竟有何不同。

廣場上的眾人紛紛退到邊緣，武當七子與剛到的崑崙、峨眉派高手站在一起，目光都落在中央的兩人身上。玄陽道長拂塵一擺，淡青色的內力縈繞在周身，沉聲道：“第一招，武當長拳——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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