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笑了笑,耐心解釋道。他的目光深邃,彷彿能洞穿我內心的困惑。
“兩國之盟,其根基,並非繫於兩國君主的一紙文書,或是片刻的意願相投。更重要的,必須是兩國百姓之間的往來互動,是兩國文化習俗的相互浸潤、彼此融合,彼此認同——唯有讓西岐的子民認同有莘的友善,讓有莘的百姓感受到西岐的誠意,讓兩地的貨物自由流通,讓彼此的風俗互相瞭解,如此由下而上,由民及官,生根發芽的盟約,才是真正穩固的,足以歷經風雨而不摧。”
他凝視著我,眼神清澈見底,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真誠:“若我今日,只因不願拂逆殿下美意,或是為了……其他緣由,便貿然與殿下私下定盟。那無非是……是為了取悅殿下,而非真正對兩國子民負責。他日,若形勢有變,或利益衝突,此等基於私誼而非堅實民心的盟約,極易動搖,甚至背棄。昌……不願見到那一日,更不願有朝一日,做出背棄殿下信任之事。”
“不願背棄……”我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心中的失落與氣惱,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震撼與……動容。
他沒有曲意迎合,沒有為了眼前的利益或是……或許存在的那一絲好感而輕易許諾。他想的,遠比我要深遠。他將盟約的重量,放在了萬千黎民百姓的福祉之上,放在了漫長歲月的考驗之中。他拒絕我,不是因為輕視有莘,也不是因為對我無意,恰恰是因為他重諾!因為他珍視這份可能誕生的情誼與信任,所以不願以輕率的承諾開始,埋下來日悔恨的種子。
一股暖流,夾雜著無比的敬佩,緩緩流入我的心田。我看著他,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這個男子——他的胸懷,他的遠見,他的堅守。
“世子之言……很是有理!”我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是太姒思慮不周,過於急切了。結盟,確實該如世子所言,根基在於民,在於恆久的交融,而非一紙空文。”
他見我並未惱怒,反而理解了他的深意,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柔和光芒,唇角也漾開淺淺的笑意。
“殿下能如此想,昌心甚慰。”他溫和地說道,“盟約雖不能輕立,但兩國之交,卻可始於微末。昌提議,不妨先加強有莘與西岐之間的文化交流,鼓勵商旅互通有無,讓兩國的百姓先熟悉起來,讓彼此的貨物在對方的市集上流通。待時機成熟,民心所向,一切自會水到渠成。”
“好!”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欣然應允,“便依世子之言。”
望著他月光下清雅而堅定的面容,我心中那片因他拒絕而泛起的漣漪,早已化為一片澄澈的湖。他沒有曲意遷就我,卻事事為我所想,成我所願。他比我看得更深,眼光放得更長遠。
這樣的男子,如何能不讓女子心生敬佩,如何能不讓女子……心嚮往之?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子君的同不眾與……位一是的真,的到遇兒許或?嗎了到看您,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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