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金瘡藥和乾淨布帛的味道。
太姒讓姬昌背對著自己坐下,小心翼翼地幫他褪下上半身的衣衫。當那道不算長但卻頗深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時,太姒的鼻子一酸,眼圈立刻就紅了。
“肯定很疼吧……”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心疼,小心翼翼地用沾了清水的布巾為他清理傷口周圍的沙礫和血跡。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微涼的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背部緊實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讓兩人心中都是一顫。
姬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後背,癢癢的,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她靠得很近,那份全神貫注的擔憂和小心翼翼,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他的心。背後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甜蜜與煎熬的悸動。他繃緊了身體,努力維持著鎮定,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色。
“這沒什麼的!你……不必……”
“不必什麼?”太姒一邊專注地為他撒上藥粉,一邊不由自主地生著自己的悶氣。“我是不是很沒用?還連累你受傷了?”
“這……”姬昌頓感頭皮發麻。他實在擔憂這個心思活絡的小公主又不知胡思亂想到哪裡去了。“殿下,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身為將領,哪有不受傷的啊!”
“是哦!”太姒終於發現姬昌後背一道道傷疤,頓時眼眶全紅了。“你看看你……都這麼多道傷疤了!嗚嗚嗚!”
”這……”姬昌怎麼也想不到,太姒看了幾道傷疤而已,還能看哭了。“殿下,沒事的!”
“怎麼會沒事?”太姒又瞪了姬昌一眼,彷彿這個男人救她是犯了天大的罪過似的。然後自言自語道:“人家才不要你救呢!我就是應該多摔摔……”
“這怎麼能行呢?”姬昌一聽太姒自己要受傷,心頭立馬一緊。他轉身抓住她的手,表情嚴肅地斥責道:“我不許你受傷,聽到了沒有?”
“可……”太姒抬眼促狹地看向這位年輕的將領,笑道:“你不是說:身為將領,哪有不受傷的嗎?“
”這……“被太姒——那審視且帶著笑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姬昌瞬間明白這小丫頭是有意變著法兒來教訓自己的。“你跟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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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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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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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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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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