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菡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敲在心上的鼓點,驅散了她周身的寒涼。
“無論你問多少次,”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尾音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我的答案都不會變。”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背的衣料,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我為了你來,就不會因為旁人的閒言碎語,或是你偶爾的推拒而放棄你。”
他頓了頓,下巴抵著她的髮旋,氣息溫熱地漫進她的髮絲裡,
“即便你覺得自己足夠強大,即便你說不需要我,我也會守在這裡。”
秦舒菡僵著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溫熱的懷抱像一張柔軟的網,將她妥帖包裹。
驅散了以前獨自支撐的疲憊與不安,暖意順著肌膚一點點滲入心底,熨帖得讓她鼻尖微酸。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觸到他堅實的臂膀,終究沒有推開,只是微微蜷縮了身子,將臉頰埋進了他的胸膛,汲取著這份久違的安穩。
秦舒菡的臉頰貼在秦景珩溫熱的衣襟上,聲音被布料悶得含糊不清,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像被雨水打溼的羽毛,輕輕搔著人心尖:
“你這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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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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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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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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