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真……”慈郎歪著頭重複了一遍,然後笑容更加燦爛,“那我叫你小真可以嗎?你看起來好厲害!”
凌羽真對於這個過於親暱的稱呼微微怔住,還沒來得及回應,慈郎已經自來熟地爬上了長椅,緊挨著他坐下,小手指著書上的另一隻鳥,開始了新一輪的提問。
“小真小真,這個白色的大鳥是什麼?”
“是白鷺。”
“它飛得高嗎?”
“嗯,很高。”
“它吃什麼呀?”
“小魚,小蝦。”
一個安靜地講解,一個熱烈地發問。陽光將兩個小小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凌羽真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吵鬧。相反,慈郎那充滿生命力的好奇和毫無保留的熱情,像一道溫暖的光,照進了他有些過於安靜的世界。
看著慈郎因為得到一個答案而滿足地眯起眼、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凌羽真清冷的眉眼,在不經意間,柔和了下來。他甚至沒有察覺,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淺極淡的弧度。
就在這時,慈郎大概是興奮過度,在長椅上挪動時,一個沒坐穩,小小的身體猛地向旁邊一歪,眼看就要摔下去。
“小心。”
幾乎是在同時,凌羽真下意識地伸出手,準確地抓住了慈郎揹帶褲的帶子,穩穩地將他拉了回來。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天生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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