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個比之前寒髓穴略小、但顯然經過更多人工修整的洞窟。洞窟一側是暗河出口,另一側則有一條寬闊的、鋪著粗糙石板的通道向上延伸,通道兩側插著火把,光線明亮。洞窟中央,七八名灰袍影樓守衛正圍著一個簡易的木質平臺忙碌,平臺上堆放著一些閃爍著黯淡光澤的黑色礦石、封裝在骨罐中的粘稠液體,以及幾件受損的、類似之前“巡地石傀”的構件。旁邊還有兩輛空著的礦車。這裡像是一個臨時的物資中轉或小型維修點。
守衛們神情緊張,動作匆忙,不時抬頭望向那條上方的通道,顯然被之前的龍魂反噬和持續的地震搞得人心惶惶。
“只是個小據點,人不多,但位置關鍵,守著這條水路和陸路岔口。”王栓以極低的氣音道,“毀了這裡,能暫時堵住這條道,也能引起騷動。”
沈默的目光卻越過那些守衛和物資,落在洞窟角落陰影處。那裡,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皮質水囊,還有幾捆用油布包裹的、疑似火把或訊號筒的東西。更關鍵的是,他憑藉玉佩對能量流動的感知,察覺到那條向上通道的巖壁內側,靠近頂端的位置,有一股微弱但穩定的能量波動在持續散發——那是一個小型的、用於監視或預警的固定式警戒陣法節點。
“不止堵路。”沈默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看到那些水囊和油布包裹了嗎?還有上面那個發亮的小點,是個警戒符文。栓子,你有把握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摸過去把水囊裡的水換成河裡的蝕水,再把油布包裹浸溼嗎?最好能在那警戒符文附近也做點手腳,讓它失效或者誤報。”
王栓仔細看了看距離和守衛的分佈,默默估算了一下風險,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野狼般的幽光:“有點難度,但……能試試。給我製造一點響動,吸引最邊上那兩個傢伙轉頭看通道方向,哪怕一兩息。”
“好。”沈默沉聲道,從水下摸起一顆雞蛋大小的鵝卵石,估算了一下角度和力道,輕輕一彈。石子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飛過河面,撞在對面洞窟巖壁一個不起眼的凹陷處,發出“嗒”的一聲輕響,然後滾落進陰影裡。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洞窟中頗為清晰。靠近通道方向的兩名守衛立刻警覺地轉頭望去,手按在了腰間的骨刀上。
就是現在!
王栓如同一條沒有骨頭的魚,悄無聲息地滑出水面,貼著潮溼的巖壁陰影,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和柔韌性,瞬間掠過數丈距離,撲到那堆物資旁!他動作快如鬼魅,一手拔開水囊塞子將其中的清水倒入旁邊石縫,另一隻手已將一個空水囊迅速浸入河中灌滿冰冷的蝕源河水,再塞好塞子放回原處!整個過程不到三息!接著,他手指如風,在幾個油布包裹上輕輕一劃一沾,內部物品雖未拿出,但外層油布已被蝕水浸透。最後,他指尖夾著一枚細如牛毛、淬了擾亂靈力藥劑的“亂靈針”,看準上方那警戒符文節點能量流轉的一個細微間隙,屈指一彈!
“咻——”
微不可察的破空聲,亂靈針精準地沒入符文結構的一個非關鍵連線點。符文光芒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但沈默透過玉佩感知到,其能量流轉出現了一絲極其隱蔽的遲滯和不諧,就像精密齒輪裡卡了一粒細沙。
做完這一切,王栓身形一縮,如同影子般順著來路滑回水中,重新潛伏到沈默身邊的岩石後。整個行動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息。那兩名被石子吸引的守衛探頭看了看,沒發現異常,罵罵咧咧地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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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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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想到的是,他因緣際會還成了小少爺的救命恩人,被直接安排進了書房當差。
當別的奴僕還在努力背規矩時,王狗兒已經盯上了書房裡的四書五經和少爺的科舉教材。
且看小小書童,如何在這深宅大院里低調發育,把穿越者的知識儲備,變成最強底牌!
先斷親,再科舉,一路連中六元,朝野震驚,皇帝直呼好傢夥,文曲星降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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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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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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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介是什麼呀!”
“鍋鍋,窩想七又又了!”
“鍋鍋,窩有一點點想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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