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上司嘉許能幹下屬的語氣。
謝雲歸直起身,看著她。陽光從她身後照來,給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暈,讓她臉上的神情有些看不真切。但他能感覺到,那份平靜之下,是徹底的、事務性的疏離。
“殿下過譽。分內之事,不敢言功。”他低聲道,聲音依舊平穩,“西北轉運,牽涉繁多,後續細化,雲歸自當盡心。”
“嗯。”沈青崖應了一聲,似要離開。
“殿下,”謝雲歸卻又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關於江州信王案後續……一些產業清理的卷宗,已初步整理完畢。其中幾處牽連較深、需謹慎處置的,雲歸另附了詳析與建議。不知……殿下何時方便過目?”
他將話題引向了他們之間另一樁未了的“公事”。用最正當的理由,試圖維繫一絲微弱的聯絡。
沈青崖沉默了片刻。陽光下的空氣有些灼熱,遠處傳來宮人模糊的腳步聲。
“卷宗送至公主府即可。”她終於開口,語氣依舊平淡,“本宮得空自會看。”
沒有約定時間,沒有允諾見面。只是最尋常的公務往來流程。
謝雲歸眼底那點細微的光,幾不可察地黯了黯,但臉上依舊是恭謹的神色:“是。雲歸稍後便讓人送去。”
沈青崖不再多言,微微頷首,便從他身側走過,徑直向前走去。
玄色的裙裾拂過潔淨的石階,沒有一絲留戀的波紋。
謝雲歸站在原地,望著她逐漸遠去的、挺直卻纖細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宮道盡頭,登上那輛華貴而冰冷的宮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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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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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腦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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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給她一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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