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突然想起凌叔說的“英雄的故事要‘讀’到最後”**，**從書包裡掏出語文課本**（本是舊的，“人民英雄紀念碑”的插圖被折了角），**翻到“十幅浮雕”的最後一頁**（頁上寫著“勝利渡長江”），**舉到手錶面前**（手有點抖，怕課本掉在地上）：“**徐婷阿姨！你也是‘英雄’——你用生命‘寫’了一頁‘石頭歷史書’，我們會‘讀’給全世界聽！**”

這時，**老陳的電話響了**（鈴聲是“叮鈴”聲，像凌叔的銅鐘），**他接起電話**（聲音激動，像找到齒輪的愛麗絲）：“**什麼？高氏兄弟中的老三在監獄裡！他承認了1996年的案子！**”

#### **（四）監獄裡的“石頭歷史書”**

**下午兩點，丹陽監獄會見室**（室是冷的，像棉田的風）。

凌峰**坐在高建亮對面**（手裡拿著凌叔的舊筆記本），**小雨和愛麗絲**（小雨舉著浮雕拓片，愛麗絲舉著銅齒輪）**站在旁邊**（粉色書包放在腳邊，兔子掛件晃得像棉葉），**盯著高建亮的臉**（臉是滄桑的，像槐樹皮）。

“**1996年7月30日晚，我們三個在公路上攔住她**，”高建亮的聲音**沙啞**（像風吹過工棚），“**她穿白色裙子，戴金耳環，我們想搶錢買去寧波的車票……**”

凌峰**突然把手錶和紐扣放在桌上**（表的指標停在11點，紐扣沾著血跡），**指著凌叔的筆記本**（本上寫著“棉田的土會說話”），**聲音響亮**（像銅鐘）：“**凌叔當年在這裡蹲了三天，他說‘石頭歷史書’不會騙人——你以為時間會抹去一切，但銅紐扣、舊手錶、棉田的土，都是‘歷史的證人’！**”

高建亮**盯著桌上的證物**（眼睛裡的光像棉田的鬼火），**突然哭了**（淚是鹹的，像青石板上的雨水）：“**我哥說‘殺了她就沒人知道’，我堂兄把她掐死……我們把她拖進棉田，拿走了她的金耳環和手錶……**”

小雨**突然把浮雕拓片舉到高建亮面前**（拓片是銅色的，“五四運動”的學生舉著旗幟），**聲音帶著哭腔**（像槐樹葉上的晨露）：“**凌叔說，紀念碑的浮雕是‘英雄的故事’，但你的故事，是‘石頭歷史書’裡的‘反面教材’——你傷害了一個‘英雄’（徐婷是化工廠的質檢員，保護了很多人的安全），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愛麗絲**把銅齒輪放在拓片旁邊**（齒輪和拓片靠在一起，像新朋友的手），**聲音軟軟的**（帶著外國腔調）：“**奶奶說，齒輪是‘英雄的禮物’，但你用它做了‘壞人的事’——歷史不會忘記，英雄不會忘記！**”

#### **（五）槐樹下的“真相”**

**傍晚六點，丹陽大泊鎮徐婷家**（家是老磚房，門口有一棵小槐樹，像老巷的那棵）。

凌峰**把手錶和金耳環放在徐婷父母面前**（表的指標停在1996年，耳環是金的，像徐婷當年戴的），**小雨和愛麗絲**（小雨舉著浮雕拓片，愛麗絲舉著銅齒輪）**站在旁邊**（粉色書包靠在槐樹上，兔子掛件晃得像槐樹葉），**盯著徐婷母親的臉**（臉是憔悴的，像槐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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