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凌峰第一個跳下去。地窖裡漆黑一片,瀰漫著潮溼的土腥味。他開啟手電筒,光柱掃過牆壁——上面用指甲刻滿了歪歪扭扭的字:“土豆是我的命”“誰動誰死”“土撥鼠萬歲”……
“凌峰!這邊!”趙鵬的聲音從地窖深處傳來。
凌峰跑過去,只見王志強蜷縮在角落,手裡抱著一個麻袋,麻袋裡露出個粉色的東西——是小雨的髮卡!
“放下發卡!”凌峰舉槍對準他。
王志強突然笑了,笑得癲狂:“你們看!這是張建軍女兒的髮卡!我還有她的裸照!你們敢動我,我就讓她身敗名裂!”
“你沒有。”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地窖入口傳來。
凌峰迴頭,只見張建軍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王志強的聊天記錄——全是他威脅小雨的簡訊,但沒有裸照。“你根本沒拍照片,”張建軍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你只是騙我,騙我幫你殺人,騙我當你的替罪羊!”
王志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舉起鐵鍬,朝張建軍砸過去:“你敢背叛我!”
“小心!”凌峰撲過去,將張建軍推開。鐵鍬擦著凌峰的肩膀落下,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王志強趁機轉身,想從另一個洞口逃跑,趙鵬飛身撲過去,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咔嚓!”手銬鎖住了王志強的手腕。他掙扎著,嘶吼著:“我是土撥鼠!我挖了二十年土豆!這片地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凌峰撿起那個麻袋,裡面除了髮卡,還有一本日記——張建軍的日記。最後一頁寫著:“如果我死了,告訴小雨,爸爸不是壞人,爸爸只是想保護她。”
地窖的燈光突然亮起,照亮了牆壁上的血手印——那是張建軍被囚禁時,用傷口的血按上去的,像一朵朵絕望的花。
3. 警徽的溫度:小雨的眼淚與未涼的土豆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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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書在身,我與餓狗奪食,寒天臘月,我欲被打死在凍地之上,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告訴我是風水裡的龍......
都殺了。
警校畢業生陳陽,從派出所民警做起,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維護社會治安,儘管責任重大,而且並不輕鬆,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漸漸的,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感到了無比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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