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著牆上掛鐘的秒針轉了十七圈,後槽牙咬得發酸。
自從五天前融掉追蹤器,我刻意把演得更徹底——查房時盯著護士胸牌傻笑,吃飯時用勺子敲碗唱跑調的兒歌,連張德順捏著我後頸扎針都只知道流口水。
他們果然鬆了弦,今天傍晚發藥時,劉小慧甚至沒檢查我藏藥的舌下,轉身就走。
但我要的不是這點自由。我要的是,那個總在深夜出現的影子。
凌晨三點整,窗玻璃傳來極輕的刮擦聲。
我閉著眼,耳尖卻豎得像只貓。
呼吸保持綿長,像真的沉在睡夢裡,直到腕間泛起一片溫熱——是毛,柔軟卻帶著硬梗的貓毛。
我睫毛顫了顫。
阿影的尾巴正掃過我手腕,一下,兩下,像在數心跳。
你是誰?我聲線壓得比呼吸還輕,眼皮仍合著,為什麼要幫我?
腕間的觸感頓住了。
我能感覺到那雙綠眼睛正盯著我,像兩簇燒不旺的鬼火。
接著,後頸突然泛起麻癢,像是有人拿羽毛掃過神經末梢,眼前地炸開一片模糊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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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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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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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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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趕山,采參,尋寶,越境大毛,縱橫北境
自此,開啟了一段傳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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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