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在阿孃懷裡,感受著後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輕撫,哄小孩睡覺似的。攖寧心裡打著小鼓,猶豫著問道:“阿孃,你說要是哪天,我和晉王和離了,去做些什麼好?”
“胡說什麼?”薑母撫摸攖寧後背的手停下了,她眉頭蹙得更緊,不贊同的說:“和離你也說得出口,你想和晉王和離,是心裡有了別的人?京城的還是老家的?”
說完她又趕忙跟了一句:“那也不成,既然已經嫁給晉王,他便是你後半生的依仗,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收起來,皇親貴族,眼中揉不下沙子。”
“我不是非要嫁人的。”攖寧被這連珠炮似的發問堵住了,悻悻的坐直身子。
為什麼非要嫁人呢,她見過外面的天地,雖然不比燕京繁華,可人是自在的,不是折了翅膀的家雀。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囿於一座院落,困在一方灶臺。
左右她和晉王只定了一年的契,過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自己的獨木橋,多好。
可攖寧未曾設想過,好說話的阿孃沒等她講完,就否決了她的想法。
薑母不欲再談此事,摸了摸攖寧被地籠燻到微紅的面頰,道:“此事不要再提了,今日折騰這麼久你也累了,回屋歇一會吧。”
攖寧只得垂頭喪氣的回屋。
下午明笙捧了一壺鮮奶回來,她立時把自己的愁思丟到犄角旮旯裡,興沖沖的去小廚房做鮮奶羹,賢王妃給的菜譜她背的滾瓜爛熟。
倆主僕撐得連晚飯都吃不下。
攖寧回屋時宋諫之沒忙完公事,她四仰八叉的霸佔了整張床,暗暗打定主意,哪怕宋諫之把劍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把自己的床榻讓出去,最多,最多分他一半。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見自己變成了長耳朵的兔子,一隻野狼在身後緊追不捨,她使出t吃奶的勁兒在林子裡躥,還是被咬住了腿往狼窩裡拖,眼看就要命喪狼口,攖寧一下子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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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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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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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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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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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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