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府後門被人從裡面小心地拉開了一條縫。一個戴著寬大斗笠、大半張臉藏在陰影裡的中年男子閃身而出,懷裡揣著一個油紙包裹。他左右看了一眼,壓低帽簷,貼著牆根快步向城外走去。
“跟上。”暗探什長打了個手勢。
三道黑影從牆頭滑下,遠遠綴在那中年男子的身後。
一路出了洛陽東門,向外走了五里。在風雪交加中,那中年男子鑽進了一座破敗不堪的城隍廟。
暗探什長攀上廟外那棵枯死的歪脖子樹,撥開殘破的窗欞紙,向里望去。
廟內點著一堆篝火。火光旁,站著另一個穿著商人衣裳的漢子。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中年男子將懷裡的油紙包裹遞了過去。那商人伸手接過時,腰間的衣襟微微撩起,露出了一把短刀。
那把短刀的刀鞘上,刻著一個很小卻清晰的篆文:魏。
暗探什長的瞳孔一縮。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弩機的懸刀上,只要他一聲令下,三把元戎弩就能將這兩個人射成刺蝟。
但他咬了咬牙,鬆開了手。天子的命令是查,不是殺。
他藉著火光,用炭筆在隨身攜帶的麻紙上,飛快地畫下了這兩個人的面貌特徵、身形高矮,甚至連那個商人眼角的一顆痦子都沒放過。
一個時辰後,這兩張畫像連同密報,送到了含章殿劉禪的案頭。
劉禪看完畫像,神色依舊沒有波瀾。他將紙條翻過來,在背面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字,遞給一直等候的鄧芝:
“跟,不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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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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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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