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一塊簡陋卻巨大的松木碑被豎立在谷口那暗紅色的泥土中。
魏延奪過工匠手裡的鑿子,親自在那塊木碑上,一刀一刀地鑿出七個大字:
“大漢雁門陣亡將士”
沒有名字,沒有官職。因為在大漢的工業絞肉機面前,個人的勇武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他們用生命築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防線。
“把咱們射出去的箭矢,收攏過來。”魏延把鑿子扔在地上,沉聲下令。
鐵鷹銳士和無當飛軍默默上前,將一支支沾著鮮卑人鮮血的鋼矢,筆直地插在木碑前的泥土裡。一排,兩排,三排……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在谷口種下了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它們指向天空,向草原宣告著一箇舊時代的終結。
……
與此同時,在雁門谷地以西五十里的荒野上。
“大單于!大單于撐住!”
幾名渾身是血的親衛,拼死攙扶著軻比能,在崎嶇的碎石小徑上跌跌撞撞地攀爬。
軻比能的頭盔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了,頭髮散亂,左肩上的鎧甲被彈片砸得深深凹陷進去,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他的坐騎在半個時辰前攀爬一道陡坡時,一腳踩空摔斷了前腿,連帶著把他掀飛。他是靠著兩條腿,像一條野狗一樣從那個火炮地獄裡爬出來的。
天徹底亮了。
軻比能在一處避風的山脊上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回過頭,用那雙充滿血絲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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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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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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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