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也沒說話,打量著曹爽——這個在洛陽錦衣玉食長大的曹家子弟,在宛城這塊死地裡熬成了另一副模樣。
沉默片刻,劉禪開口了。語氣很平,沒有贏家的架子,也沒有施恩的腔調。
他沒問“你為什麼下令投降“,那是在戳一個孝子的傷口。他也沒說什麼“效忠大漢、朕必重用“之類的場面話。
他看著曹爽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問道:
“你在南門缺口上,砍了朕幾個兵?“
曹爽愣了一下。
他想過劉禪會怎麼開口,就是沒想到是這種語氣——像兩個老兵打完仗在營地裡隨口盤道。
他咬了咬乾裂的嘴唇,白天缺口上的那些畫面一閃而過,血腥氣彷彿還在鼻端。
“……我沒數。“聲音有些沙啞。
劉禪點了點頭,目光往下移,在曹爽空蕩蕩的腰間停了一秒。
“那你那把刻著‘精忠報國‘的尚方寶劍,砍到捲刃、砍不進骨頭的時候,你第一反應是什麼?“
曹爽手指抖了一下。
他想起那把扔在正院石階上的劍,想起洛陽那道讓他來送死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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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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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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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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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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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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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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