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曹叡,大聲說道:“臣叔祖父(曹洪)在潼關的血仇還沒報!臣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那群蜀賊,在我大魏的腹地撒野!臣願立軍令狀,若丟宛城,提頭來見!”
這番話一齣,死寂的大殿立刻起了波動。
殿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有人暗自點頭,覺得曹家子弟到底還有血性。
但更多稍懂兵事的老臣卻在皺眉。曹爽一直在洛陽帶御林軍,沒真正打過硬仗,讓他去守宛城,面對劉禪和魏延,怎麼看都不像穩妥之選。
就連站在前排的曹真,也猛地皺起了眉。
他死死盯著自己這個大兒子,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貨”。連他都被陛下壓下來了,這小子這時候跳出來,不是爭功,是往死路上撞。
曹真剛想開口把曹爽喝退,坐在龍椅上的曹叡卻抬起手,示意他閉嘴。
曹叡沒有立刻表態。
他微微眯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下面的曹爽,心裡已經把這件事盤算了一遍。
曹爽懂兵法嗎?不懂。論領兵本事,他跟張合根本沒法比。
但曹叡現在要的,並不是一個能出奇制勝的名將。
宛城城防堅固,他也早已給南陽太守申儀下了死守不出的命令。眼下的宛城,不需要主將玩什麼奇謀,只需要一個能把命令執行到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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