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面色如常,翻看著血書,一言不發。而劉禪,依舊有節奏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讓張休心頭那股狂熱迅速冷卻,額頭漸漸滲出冷汗。此刻這位傳說中昏庸無能的“阿斗”,散發出的威壓,竟讓他如墜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劉禪終於停下了轉動扳指的動作。
他沒評價那宏大的“東西夾擊”戰略,也沒看那面焦黑的戰旗。他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張休的眼睛,問了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問題。
“張大人。”劉禪的聲音很輕,卻冷得像塊冰鐵,“吳王殿下,近來身體可好啊?”
張休一愣,下意識地回答:“勞陛下掛心,我家殿下身體康健,每頓能食肉數斤……”
“那就好。”劉禪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身體康健,那想必是能承受得起皇冠的重量了。朕聽說……江東的群臣,近來多有勸進之聲啊?”
這句話,不啻於一道驚雷在張休腦中炸響。
張休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眼因極度的驚恐而驟然放大。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挺直的脊樑瞬間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僵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禪一針見血,戳穿了孫權派他冒險潛入漢中的真正目的。
什麼東西夾擊,什麼收復徐州,什麼共抗曹魏……全是幌子。
孫權真正的目的,是稱帝!
江東的局勢到了臨界點。當了多年吳王,孫權太渴望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了。但這天下,曹魏佔據中原,自居“禪讓”正統;蜀漢偏安西南,卻手握“漢室復興”的大旗,劉禪是根正苗紅的劉氏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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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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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三年後,韓馥看着滿朝文武、萬國來使,聲音顫抖:
“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韓寧:“代管着代管着,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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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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