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千里之外的長安,蜀漢一處機密的地下室裡,是另一番景象。
地下室裡滿是刺鼻的硝煙和鐵鏽味。牆壁被燻得漆黑,幾個大火盆燒著,把這裡烤得像蒸籠一樣。
將作大匠馬鈞滿臉黑灰地跪在地上,激動得聲音發抖。
“陛下!成了!真的成了!”
劉禪穿著一身粗布衣服,站在地下室中間,緊緊盯著前方的一塊厚木板。那塊三寸厚的木板,已經被轟出了一個大洞,洞口邊緣全是燒焦的痕跡。
“第八門實戰火炮,昨日在秦嶺後山完成了試射!”馬鈞手裡捧著一份滿是炭灰的竹簡,興奮地比劃著,“炮管承受力比上一代提升了三成!裝填五斤火藥,發射十斤重的實心鐵彈,射程穩定在三百五十步左右!三百五十步啊陛下!只要這東西一響,曹魏的城牆就跟紙糊的一樣!”
劉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三百五十步,將近五百米。這已經是這個時代任何兵器都達不到的距離。
“不過……”馬鈞臉上的興奮突然消失,換上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陛下,微臣也遇到了一個致命的瓶頸。”
“說。”
“炸膛。”馬鈞指向角落裡一門鑄鐵火炮,炮管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紋。“鑄鐵雖然堅硬,但連續射擊五次後,炮管內部受熱不均,外冷內熱,生鐵會變脆,出現裂縫。如果繼續發射,炮管就會炸裂,傷到炮手!”
馬鈞抓著頭髮,很是痛苦:“微臣試過加厚炮管,但太厚了馬拉不動;試過百鍊鋼,但成本太高,無法量產。這鐵太脆,臣……臣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禪聽完,走到那門試驗炮前,伸手摸了摸帶裂紋的炮管。他想了想,轉頭問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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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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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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