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大都督府。
“啪!”
一卷剛剛送達的密報被重重地摔在案几之上,竹簡散開。
司馬懿跪坐在帥案之後,那張平日裡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痕。
“十萬?”
司馬懿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的寒意。
“你是說,曹休那個蠢貨,不僅帶了他本部的三萬人馬,還擅自抽調了汝南、淮南各郡的守備軍,湊足了十萬之眾,全壓上去了?”
跪在案前的黑衣死士渾身顫抖,額頭緊貼地面,顫聲道:
“回稟大都督,千真萬確!曹休將軍在皖城誓師,號稱投鞭斷流,如今前鋒己過夾石,首插石亭。他……他把整個東南防線的家底,都帶上了。”
“瘋子……簡首是個瘋子!”
司馬懿猛地站起身,寬大的袖袍帶翻了案角的茶盞,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騰起一陣白霧。
“三萬人也就罷了,那是他曹子丹給的本錢,輸了也就輸了。可那是十萬大軍啊!那是大魏在東南的屏障!他曹休想立功想瘋了嗎?還是覺得孫權那碧眼兒是泥捏的?”
司馬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怒火與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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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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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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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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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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