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鷹愁澗奇蹟般地渡河之後,劉禪所率領的五千奇兵,便再無險阻,直入曹魏的柔軟腹地。
在嚮導的指引下,這支部隊完美地繞開了所有魏軍設在明面上的哨卡與烽燧。
他們時而穿行於人跡罕至的密林,時而攀爬過陡峭崎嶇的山嶺。
士卒們枕戈待旦,馬蹄用厚布包裹,除了風聲與偶爾響起的蟲鳴,這片廣袤的隴西土地上,聽不到任何屬於他們的聲音。
連續三日的急行軍,早已讓這支精銳之師的體力逼近極限。
然而,沒有一個人叫苦。
他們的天子,始終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用步伐丈量著每一寸土地。
君王尚且如此,為臣者,又有何顏面懈怠?
第四日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天邊的雲霞燒成一片瑰麗的血色。
大軍抵達了一處地勢險峻的峽谷之前。
惡狼谷,峽谷口。
那是一道天然的巨大裂口。
兩側刀削斧鑿般的絕壁直插雲霄,將天空擠壓成一條狹長的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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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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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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