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瑤心裡一緊 —— 秦羽剛提醒她小心蕭子然下藥,蕭朗就突然備酒,這未免太巧了。但她面上沒顯露半分,只點了點頭:“好,我先回房整理下探查到的情況。”
回到房間,蕭瑾瑤立刻反鎖房門,背靠著門板喘了口氣。她從衣襟裡摸出儲物袋,小心翼翼取出《冰心訣》的絹冊 —— 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墨香混著靈氣撲面而來,開篇第一句 “心若冰清,不染塵埃,方得靈力純粹”,竟讓她紊亂的心境瞬間平靜下來。再拿起那顆極品洗髓丹,丹體瑩白如凝脂,隱隱有流光流轉,比她在蕭家見過的任何一顆丹藥都要精純。
“秦羽沒必要騙我……” 蕭瑾瑤喃喃自語,將功法和丹藥放回儲物袋,又貼身藏好。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市漸漸亮起燈籠,心裡默默盤算:晚上的酒絕對不能喝,蕭子然若真要動手,多半會趁敬酒的間隙下藥,得想個辦法避開。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秦羽早已喬裝成凡俗商販,守在客棧附近。蕭瑾瑤剛離開秦府,他就讓暗衛摸清了客棧的佈局,還特意讓系統解除了對 “隱塵令” 的遮蔽 —— 既不暴露自己的干預,也免得蕭家察覺異常,徒生事端。他的神念一直籠罩著客棧二樓,蕭子然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他的感知。
入夜後,蕭朗派來的管家果然在二樓擺了一桌酒,蕭子然、蕭子棋、蕭雨淇、蕭玥姍和蕭瑾瑤陸續到齊。蕭朗沒親自露面,只讓管家代傳 “感謝各位為東陽奔波” 的客套話,席間管家頻頻給眾人倒酒,酒杯裡的烈酒泛著琥珀色的光。
蕭子然端著酒杯,目光總在蕭瑾瑤身上打轉,好幾次想給她敬酒,都被蕭瑾瑤以 “近日修煉傷了脾胃,怕擾了靈力運轉” 為由避開。蕭雨淇心直口快,舉著酒杯勸道:“瑾瑤姐,就喝一小口嘛!這酒聞著好香,蕭管家說還是西域來的好酒呢!”
蕭瑾瑤笑著搖頭:“真的不行,修煉最怕分心,明日還要查東陽師兄的事,你們喝吧。” 說話間,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蕭子然趁眾人舉杯的間隙,指尖飛快沾了點白色粉末,不動聲色抹在蕭雨淇面前的酒杯沿上。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蕭雨淇臉上就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連握著酒杯的手都開始發晃。
蕭瑾瑤心裡一寒 —— 蕭子然竟連雨淇這般單純的妹妹都不放過?一股涼意從心底竄起,指尖都微微發涼。她不動聲色將自己的酒杯往旁邊挪了挪,又故意抬手打翻了茶杯,水漬濺到衣襟上,她順勢起身:“抱歉,我去下茅房,順便清理下衣服,你們先吃。”
走到走廊拐角,蕭瑾瑤立刻用神念探查二樓包廂 —— 蕭雨淇已經靠在椅背上,眼神渙散,蕭玥姍正扶著她,滿臉擔憂;蕭子然則趁亂將一杯酒遞到蕭玥姍面前,語氣帶著哄騙:“玥姍,你也喝一杯解解乏,待會兒我讓人送雨淇回房休息。”
蕭瑾瑤急得攥緊了拳頭,卻不敢回去 —— 她若此刻衝進去,只會引火燒身,說不定還會連累蕭玥姍。就在這時,識海突然傳來一陣溫和的波動,秦羽的聲音清晰響起:“別擔心,暗衛已經盯著了,蕭雨淇只是中了輕微的迷藥,半個時辰後就會醒。蕭子然今晚沒機會再動手,明日我讓李德全給你遞訊息,你且穩住。”
蕭瑾瑤猛地停下腳步,又驚又喜 —— 秦羽竟一直在暗中護著她!她連忙在心裡回應:“多謝秦公子,我會小心。”
神念散去後,蕭瑾瑤定了定神,整理了下被水漬打溼的衣襟,轉身回到包廂。此時蕭子然見蕭雨淇已經迷糊,也沒再強行勸酒,只催著眾人快些吃飯。蕭瑾瑤只敢夾自己面前沒被動過的青菜,隨便吃了兩口,便藉口 “頭暈得厲害,想回房休息”,提前離席。
回到房間,蕭瑾瑤立刻反鎖房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她摸了摸胸口的儲物袋,感受著裡面功法和丹藥的溫度,心裡的迷霧徹底散去 —— 蕭家從不是她的歸宿,那些所謂的 “恩情”,不過是束縛她的枷鎖;而秦羽不僅給了她珍貴的修煉資源,還在暗中護她周全,這樣的人,值得她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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