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也笑道:“秦縣令你就放心吧,五千人可不是小數目,你見過哪個縣有五千兵力的配置,況且,這五千人可不是之前吳汲手下的那些散兵遊勇,那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正規軍。”
秦牧聽完,也感覺自己過於杞人憂天了,面色尷尬的說道:“好吧,可能是我多想了,那就按公子說的辦吧!”
葉靈溪這時扭轉怪異的步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賬本,額角還沾著汗:“夫君,剛算完後勤 —— 連夜襲的乾糧、傷藥都夠,繳獲的三百多柄刀也都磨好了,戰馬餵了料,隨時能出發。只是…… 白天放歸的俘虜有二十多個,要是有人往汝南報信,咱們最多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再晚,周邰就該有防備了。”
“時間不等人!” 秦羽猛地站起身,指了指輿圖,“林叔,你帶五千人走西門,從汝南府西坡繞過去,子時三刻準時攻城;老陳,你帶三千人走東門,等林叔那邊動手,就放火箭為號,吸引城門守衛的注意力;慕清寒、雲舒月,你們各帶五百人,守住汝南府的南北兩個出口,別讓周邰跑了;秦縣令,你守著平原縣,要是有突發情況,就放信鴿聯絡我們。”
“等等,主公,你有沒有考慮過,拿下汝南後,處理了周邰,汝南的治理工作誰來接替?”林墨楚突然問道。
秦羽想了想說道:“這個等拿下汝南再說,我不相信,汝南府轄下五縣,還找不出幾個心懷正義的官員,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先拿下汝南,控制府衙,接替城防,然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其餘四縣,將汝南府掌控在自己手中。做完這些,後續的事情再行商議。”
眾人齊聲應下,剛要轉身去調兵,秦羽又補充道:“記住,進城後不許擾民,以後,將這一條定為軍紀,但凡違有欺壓百姓者,斬立決!此次只抓周邰和他的親信,府衙的銀子、糧庫的糧食,都要登記造冊 —— 咱們此去是拿下汝南,不是搶地盤做軍閥,要讓汝南府轄下的百姓都知道,跟著咱們能吃飽飯,有好日子過。”
子時剛過,汝南府的夜色裡傳來輕微的馬蹄聲。林墨楚帶著五千精銳,踩著月光繞到西坡,遠處城門樓子裡隱約傳來猜拳喝酒的聲音;老陳則在東門潛伏,手裡的箭矢已經搭在弩上,只等箭頭上沾滿火油的棉布被點燃;慕清寒和雲舒月的人馬守在南北出口,刀鞘上的銅環被布裹住,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而此刻的汝南府衙裡,周邰還在書房裡把玩著從吳汲那得來的琉璃珠,等著李虎的好訊息。他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夜襲,已經悄然拉開序幕;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白糖和琉璃,即將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秦羽勒著馬,站在汝南府外的土坡上,望著遠處漆黑的城門。想起前不久才拿下的平原縣,現在又開始對汝南府興兵,這跟自己的初衷有些背道而馳,他從來沒想過要稱王稱霸,他只是想好好的活著,可是這世道總有人見不得他好,總有人惦記他辛辛苦苦創出來的財富。現在,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老婆,還是六個,好不容易實現了穿越前的夢想,終於將財富自由和妻妾成群變成現實,但也不得不面對這亂世的殘酷現實。
夜風裡帶著寒意,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堅定 —— 拿下汝南府,只是他崛起的第二步。往後,他要護著更多百姓,要讓這亂世裡,多一片能安穩生活的土地。隨著子時三刻的梆子聲隱約傳來,他抬手一揮,低沉的命令在夜色裡響起:“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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