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道義這話,我們幾個大吃一驚,急忙停下了腳步,紛紛向右前方望去,果然看到了烏泱泱的一大群怪鳥,正邁著大長腿朝我們這邊衝過來!
而左邊的強哥和白江林被十幾只人面怪鳥追在身後,很難找到機會反擊,只能繼續朝左邊跑,現在已經與隊伍有了四五十米的距離。
再看右邊的山貓子,同樣被十幾只怪鳥窮追不捨,所幸這傢伙的跑步天賦極高,倒也不算危險,只是坑慘了我們。
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原本追著山貓子的怪鳥老大,此時竟然帶著剩下的二三十隻手下“小弟”,直奔我們這邊而來,距離已經不到三十米!
隊伍裡減員三人,吳道義、百合、林木森三個手裡沒有突擊步槍,只剩下我和安如夢,文燕燕,竹葉青,以及玫瑰五個人有火力輸出。
而在這種光線極差的情況下,用標準姿勢瞄準跑動中的人面怪鳥純粹是浪費時間,想要精準打中它的眼睛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在我們這些人裡,只有玫瑰這種長年練槍高手,才擁有幾乎不需要預瞄的手感,可以對付人面怪鳥。
而我最近幾個月才開始用步槍練習射擊,屬於純“新手”,至少要打出去五六個點射,才能找到大概的感覺,擊中人面怪鳥的眼睛。
其他如安如夢和竹葉青等人,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命中率最多也就在百分之二三十的樣子。
再加上人面怪鳥的數量極多,照這樣下去,我們的隊形肯定會被衝散,屆時最危險的肯定是我,其次就是玫瑰和百合,因為跟隊伍裡的其他人相比,除了林木森之外,我們幾個的身手肯定排在末尾。
至於林大小姐,她旁邊站著吳道義這麼個護花使者,自然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就算是那隻聚煞血屍衝過來,估計小白臉也能應付自如。
見我一個彈匣快要打完,只打爆了四隻人面怪鳥的眼睛,百合在旁邊看的滿頭黑線,一臉焦急的對我說道:“浩子,你這槍法真是……爛的沒話說!”
聽到百合這話,我也沒脾氣,誰讓咱槍法的確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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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無限反轉+腦洞邏輯+微恐+主角反派都有腦子)(絕對不是無腦爽文,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詭異橫行,怪談林立,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鄰里之間,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棺材般的房間里,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飼養多年的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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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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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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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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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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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對方祖師法駕降臨。
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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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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