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間隙,蕭清寒信步來到蘇瑾所居的暖心閣。剛踏入院內,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只見蘇瑾正全神貫注地演練著劍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下了苦功。
蕭清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悄無聲息地走近,從身後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柔聲道:“傻瑾兒,修煉非一日之功,何必如此拼命?難道還怕為師保護不了你嗎?”
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蘇瑾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在蕭清寒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帶著點撒嬌和委屈的意味,嘟囔道:“不拼命不行啊,師尊!你是不知道……”
她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出口,開始控訴白芷的“惡行”,語氣又急又氣:“那個白芷,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非說我們兩個在一起了!纏著我要問個清楚明白!她可是大乘期啊!我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被她堵著問東問西,差點沒把我逼瘋!”
說到激動處,蘇瑾揮舞著小拳頭,臉都氣紅了:“哼!這還不算完!她還說什麼……說什麼始終忘不了你,還要嫁給你!最離譜的是,她居然提議……提議我們三個一起過!讓我當小的,她當大的!還說要是我不願意,她當小的也行!我的天吶!”
蕭清寒原本含笑聽著,聽到“我們三個一起過”時,饒是他心性沉穩,也不由得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悚,脫口而出:“她……她是修煉走火入魔,徹底瘋了嗎?!”
他立刻將蘇瑾摟得更緊,語氣斬釘截鐵,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為師可不願意!什麼三個人一起過,想想都……匪夷所思!為師此生,有瑾兒一人足矣,只想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其他人,無論是誰,都休想摻和進來!”
看著懷中人氣鼓鼓、像只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倉鼠般的模樣,再聯想到白芷那驚世駭俗的提議,蕭清寒先是愕然,隨即竟是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胸腔震動發出,帶著愉悅和十足的安心。
“哈哈哈……”他伸手輕輕颳了下蘇瑾的鼻尖,眼中滿是寵溺,“原來我的瑾兒是被這等荒唐事給刺激到了,才這般拼命修煉?放心,有為師在,誰也搶不走,誰也別想往我們中間塞人。不過……”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看你這麼有鬥志,為師倒是很期待,你在那大比之上,若是遇到白芷族長(如果她也參賽的話),會是如何一番光景?”
蘇瑾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聽到後面,眼中頓時燃起了熊熊鬥志,握緊拳頭:“哼!要是擂臺上遇到她,我非得……非得讓她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當然,這話說得有點底氣不足,畢竟修為差距擺在那裡,但氣勢不能輸!
蕭清寒聽著蘇瑾的控訴,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他微微蹙眉,帶著幾分疑惑問道:“不過……她究竟是如何得知我們在一起了?此事你我一直頗為謹慎,並未對外宣揚。”
蘇瑾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掄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嗔怪道:“這還不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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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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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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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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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我叫北寒風,一個被困在修仙界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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