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面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他微微運轉靈力,甚至都沒用上三分力,周身便湧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緊接著,他猛地揮出一拳,拳風呼嘯,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地轟向那團魔氣。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那看似強大無比的魔氣,竟如脆弱的泡沫一般,瞬間被打爆。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魔氣消散,露出了其本來的面目——原來是玄煞魔尊的一縷頭髮所化。
玄機子的目光緊緊鎖住地上那縷烏黑髮亮的頭髮,神色驟變,緊接著,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蕭清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急切地說道:“蕭宗主,此乃天地異數啊!你看這頭髮,色澤詭異,定是常年吸納天地靈氣,在這寶塔之中藏匿多年了。這寶塔內空間與外界大不相同,時間的流速亦是詭異莫測,常人難以揣度。”他一邊說著,一邊踱步,雙手背後,搖頭晃腦,故作高深。
“此次,你家徒弟無端被這魔物盯上,依我看,根源還是在於你啊。你家徒弟身上帶著你的氣息,這魔物才會對他下手。”玄機子說著,語氣中竟隱隱帶上了幾分指責,眉頭緊皺,彷彿對蕭清寒的行徑十分不滿。
還沒等蕭清寒開口反駁,玄機子又提高了音量,振振有詞道:“我看,這魔物十有八九就是你當年闖塔留下的禍根!想當年,你與玄煞魔尊那場驚世鬥法之後,意氣風發,前來闖這寶塔。彼時,你可曾想過會留下這般隱患?如今禍事將起,蒼生恐遭劫難,你……”玄機子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一句接著一句,將責任嚴絲合縫地扣在了蕭清寒頭上 。
蕭清寒不語,只是默默的看他表演。
玄機子瞧著蕭清寒吃癟,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裡那叫一個得意,臉上卻還故作沉穩,捋了捋鬍鬚,接著說道:“既然這前因後果都弄明白了,那咱們就別再揪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不放啦。事兒解決了就行!不過話說回來,這魔物可是魔尊身上的玩意兒,你瞧瞧它現在這囂張勁兒,保準是魔尊那老小子要捲土重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眾人面前來回踱步,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晃得像撥浪鼓:“當務之急,咱們得趕緊商量商量對策,一切以天下蒼生為重嘛!”玄機子表面上憂國憂民,實則心裡正偷著樂呢,“嘿嘿,這下好了,不管咋說,傷他徒弟那事兒算是糊弄過去了,可不能讓我賠這賠那的,我這點家底可經不起折騰。”
他眼珠子滴溜一轉,斜眼瞟了瞟蕭清寒,心想:“天下蒼生和你徒弟比起來,量你蕭清寒也不敢再說啥。”
果不其然,蕭清寒縱使滿心憋屈,可一想到天下蒼生,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徒弟現在傷也好了,那必須以天下蒼生為重。
玄機子一聽這話,立馬滿臉堆笑,轉頭對著各位長老,豎起大拇指,高聲說道:“瞧瞧,蕭宗主這是何等的深明大義啊!不愧是咱們修仙界的楷模!”那浮誇的樣子,活像個街頭叫賣的小販,就差沒鼓掌歡呼了。各位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但也都紛紛點頭應和,一場風波,就這麼在玄機子的“巧舌如簧”下,翻篇了 。
蕭清寒心中暗自腹誹,這玄機子,平日裡看著道骨仙風,沒想到這時候耍起心眼來,如此刁鑽。這一番話,看似有理有據,實則暗藏玄機,將他置於了極為尷尬的境地。蕭清寒不禁在心中感嘆,這玄機子老頭兒,實在是太鬼了,想這麼痛快就翻篇兒,哪那麼容易。
蕭清寒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勁兒,慢悠悠地朝著玄機子走過去。他站定之後,微微仰頭,輕嘆一聲,開口說道:“唉,我那可憐巴巴的徒弟喲!靈力修為還沒緩過勁兒來,身子骨也還弱得很,一陣風都能給吹跑咯。過段時間還得去人間歷練,這要在外面遇見點啥危險,我這個當師父的,可怎麼能放心得下喲!”
說到這兒,蕭清寒話鋒一轉,眼神犀利地看向玄機子:“話說回來,這事兒追根溯源,和你上仙宗也脫不了干係吧。你瞧瞧,這麼多年了,上仙宗對這寶塔的管控也太不到位了,我當年就算真留下了隱患,這麼長時間,你們愣是一點兒察覺都沒有?”他一邊說,一邊攤開雙手,滿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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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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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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