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內還有數位同門,他們或是滿臉擔憂地望著蘇瑾,或是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此次變故。葉星辰微微頷首,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蕭宗主,此次在上仙宗出了這樣的事,是我們的疏忽。我們定會徹查真相,給小瑾一個交代!”
蕭清寒站起身來輕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神色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好,我知道了。大家都奔波勞累許久,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一人看護就行。此事我會處理,待蘇瑾醒來,一切自有分曉。”眾人雖有不捨,但見蕭清寒心意已決,便也陸續退出了房間,帶上房門,將一室靜謐留給了蕭清寒與蘇瑾。
待眾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蕭清寒緩緩走到床邊,目光落在蘇瑾那緊閉雙眼的臉上。手中的丹藥泛著柔和的微光,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珍貴。他眉頭輕皺,心中犯起了難:這丹藥,要怎麼給昏迷中的蘇瑾喂下呢?
守在蘇瑾床邊的蕭清寒,此刻滿心憂思,眉頭緊鎖成了個死結。蘇瑾身上那觸目驚心、近乎白骨外露的傷勢,如同一把把尖銳的鋼刀,直直地戳在他的心尖上,每一眼的觸碰,都讓他痛意翻湧,幾乎難以承受。
他心急如焚,一遍又一遍嘗試著給蘇瑾喂藥,可她緊緊閉著的雙唇,好似一道怎麼也跨不過去的高牆。無論他動作多輕、多小心,藥丸剛一碰到她的嘴唇,就無奈地滾落出來,她毫無吞嚥的反應。望著蘇瑾毫無生氣的面容,蕭清寒只覺五內俱焚,一顆心揪成了一團。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所有的規矩和顧慮都被他拋到了腦後。他雙眼瞬間泛起紅血絲,眼眶也變得通紅,那是深深的焦慮與心疼交織而成的模樣。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連帶著指尖也微微發顫。“蘇瑾,你一定要好起來……”他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懇切的祈求。
短暫的猶豫後,蕭清寒一咬牙,把藥丸放進了自己嘴裡,而後緩緩靠近蘇瑾,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輕輕掰開她的嘴。當他的舌尖觸碰到蘇瑾乾澀的嘴唇時,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他的手猛地一抖,但此刻已沒有回頭路。牙關輕啟,他硬是用舌尖把藥丸一點點推進蘇瑾口中。
可蘇瑾依舊沒有吞嚥的跡象,藥丸就那麼卡在那兒。蕭清寒來不及細想,急忙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溫水。再次貼近蘇瑾時,他的心狂跳不止,彷彿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他的腦海亂成了一鍋粥,既有對蘇瑾傷勢的極度擔憂,又有對這逾矩行為的不安。但很快,他便開始給自己找藉口,在心底不斷強調:自己只是因為擔心徒弟,畢竟師徒如至親,看見蘇瑾這般重傷,自己慌亂也是人之常情。
他的唇覆上蘇瑾冰涼柔軟的唇,那觸感讓他心尖一顫,可他強行按捺住內心的異樣。舌尖輕頂,將溫水和藥丸一起緩緩送進蘇瑾腹中。
做完這一切,蕭清寒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床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蘇瑾,心裡卻依舊在自我說服。作為師父,嚴守師徒倫理是多年來的堅守,他不斷告訴自己,剛剛那些慌亂、那些不尋常的情緒,都只是出於純粹的師徒之情。他不明白自己心底那絲絲縷縷、別樣的情愫究竟是什麼,也不願去深思,只一心認定,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個師父對徒弟最本能的關切 。
正心煩意亂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讓他瞬間鬆了口氣。這般喂藥,旁人並未瞧見,蘇瑾此刻昏迷也無從知曉,只要自己守口如瓶,便不會有人洞悉這個秘密。既然如此,又何必這般苦惱、糾結?他在心中反覆默唸,沒必要想那麼多,只要蘇瑾能健健康康的,一切都還有轉機,至於這份複雜又隱秘的情感,就先深埋在心底吧,等她平安無事了,再去考慮如何面對。
蕭清寒癱坐在床邊,眼神呆滯地望著昏迷不醒的蘇瑾,腦海中還是亂作一團。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心中不斷翻湧著各種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是對自己方才逾矩喂藥行為的忐忑與不安,他不斷在心底說服自己那只是出於對徒弟生死的擔憂;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設想,若蘇瑾醒來知曉此事,該如何面對她,師徒之間的關係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這些念頭如亂麻般纏在他心頭,讓他煩躁又迷茫,額頭上也漸漸沁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那被艱難喂入蘇瑾腹中的療愈聖藥,悄然發揮起了神奇的效用。只見蘇瑾的周身先是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如薄霧般輕柔地籠罩著她。微光閃爍間,迅速變得耀眼奪目起來,化作一圈圈金色的光暈,向外擴散。蕭清寒先是一愣,隨即被這奇異的景象吸引,原本慌亂的思緒瞬間被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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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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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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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