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溝渠的陰影裡,火摺子的微光映著三人緊繃的臉龐。巖壁縫隙後暗哨的對話聲雖已遠去,“邪礦陷阱”四個字卻像重石壓在每個人心頭——情報的偏差,讓原本清晰的潛入路線突然佈滿未知風險。
林佑溪收起火摺子,指尖輕輕摩挲著胸前的雙魚玉佩,白光在掌心微弱跳動,彷彿在呼應她的思緒。她轉過身,目光依次掃過章塵和王清瑤,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現在退回去,章柔在牢裡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而且張啟的武器改造快收尾了,一旦他造出能操控暗脈的邪礦長矛,別說救章哲、回現代,整個漠北都會被暗脈吞噬。”
她頓了頓,伸手將玉佩的白光調亮些許,照亮兩人眼底的猶豫:“你們還記得在古城祭壇前,我們說過要一起回去嗎?章哲還在等著我們,那些被暗脈迫害的部落也在等著我們。這次行動,不是選不選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贏。”
章塵握緊腰間的玄鐵彎刀,刀身的藍光與玉佩的白光交織,映得他眼神愈發銳利:“林佑溪說得對,我們沒有退路。”他看向兩人,語氣鄭重如誓言,“我以玄鐵世家子弟的身份承諾,不管遇到多少邪礦陷阱、多少守衛,我都會擋在最前面,護著你們安全找到章柔,安全離開黑風寨。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任何人掉隊。”
王清瑤抬手按在劍柄上,之前因陷阱產生的猶豫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決絕:“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退。暗脈操控者殺了我師門的師兄師姐,張啟的人毀了我們的據點,這筆賬早就該算。現在不僅能救章柔,還能阻止他們的陰謀,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跟你們一起闖。”
林佑溪看著兩人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心中一暖,從行囊裡取出兩塊玄鐵碎片,分別遞過去:“這是最後兩塊訊號碎片,捏碎後不僅能定位,還能釋放出短暫的玄鐵屏障,能擋住一次邪礦攻擊。我們等會兒貼著溝渠巖壁走,我用玉佩感應地脈波動,只要有邪礦陷阱,玉佩的白光就會變暗,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破解。”
她將碎片塞進兩人手心,又補充道:“記住,我們是一起的。遇到危險別硬扛,喊一聲,我們一起想辦法。救章哲、破陰謀、回現代,這三件事,少一件都不行。”
章塵接過碎片,緊緊攥在掌心,玄鐵的微涼觸感讓他更加清醒:“行動吧。我走前面探路,林佑溪在中間感應陷阱,王清瑤殿後,注意聽身後的動靜,別被暗哨偷襲。”
王清瑤點頭,拔出長劍,劍刃上的麻痺毒在微光下泛著淡紫色:“放心,只要有東西靠近,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
三人重新調整好隊形,章塵率先貼著巖壁向前挪動,玄鐵彎刀微微出鞘,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林佑溪緊隨其後,雙魚玉佩的白光貼近巖壁,仔細感應著每一寸地脈波動。王清瑤斷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身後的溝渠,長劍在手中輕輕轉動,做好了戰鬥準備。
溝渠內的風帶著淡淡的黴味,卻吹不散三人凝聚的信念。每一步雖走得謹慎,卻不再有絲毫猶豫——他們知道,前方不僅有等待救援的同伴,有阻止陰謀的關鍵,更有回到現代的希望。
可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通風口下方時,林佑溪手中的玉佩突然劇烈震動,白光瞬間暗了下去,甚至泛起一絲黑色——不是邪礦陷阱,而是一股極濃的暗脈氣息,正從通風口的方向往下蔓延,而且氣息中,還夾雜著章柔的掩氣香囊的味道,只是那味道,已經變得微弱至極。
“是章柔!”林佑溪的心猛地一沉,“她的氣息很弱,可能受傷了。通風口上面,恐怕不止有守衛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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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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