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的警報聲如急促的鼓點,敲在每個人心頭。章塵將玄鐵彎刀別在腰間,率先朝著南門跑去:“我去支援禁軍,守住結界!你們留在祭壇,儘快研究暗脈碎片,找出應對之法!”林佑溪握緊手中的黑色碎片,點頭應下:“放心,我們會盡快找到剋制暗脈的辦法!”
看著章塵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林佑溪轉身對眾人說:“暗脈能量能汙染玄鐵結界,普通的防禦肯定沒用。章哲,你之前在古籍裡見過關於暗脈的記載嗎?”章哲搖頭,眉頭緊鎖:“只在《時空祭壇錄》的殘頁裡看到過隻言片語,說暗脈是地脈的‘影子能量’,但具體怎麼剋制,沒有詳細說明。”
王清瑤突然開口:“祭壇旁的石屋不是藏著很多玄鐵世家的遺留物嗎?說不定裡面有完整的《時空祭壇錄》,或者其他記載暗脈的古籍!”這句話點醒了眾人,林佑溪立刻帶著大家衝向石屋——之前匆忙尋找祭壇時,眾人只翻到過幾本零散的小冊子,並未仔細搜查整個石屋。
石屋內堆滿了落滿灰塵的木箱和書架,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王曦拿起一塊抹布,擦去書架上的灰塵,露出一排排泛黃的古籍,封面上的字跡大多已經模糊。“大家分頭找,重點找封面上有‘暗脈’‘邪礦’或者‘時空祭壇’字樣的書籍!”林佑溪話音剛落,眾人立刻散開,在書架和木箱中翻找起來。
章哲蹲在一個破舊的木箱前,小心翼翼地開啟箱蓋——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十幾本線裝古籍,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用硃砂寫著《時空祭壇錄》四個大字,字跡雖有些褪色,卻依舊清晰。“找到了!是完整的《時空祭壇錄》!”章哲激動地喊道,雙手捧著古籍,輕輕吹去封面上的灰塵。
眾人立刻圍了過來,林佑溪找了塊乾淨的麻布鋪在石桌上,章哲小心翼翼地將古籍攤開。書頁脆弱得彷彿一碰就會碎裂,上面用小楷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還夾雜著一些手繪的符文圖案。“快找找關於暗脈的記載!”王柔催促道,南門的警報聲隱約傳來,讓人心急如焚。
章哲快速翻閱著古籍,林佑溪和王曦則分別檢視兩側的書頁。翻到第三十二頁時,林佑溪突然停住:“這裡有記載!‘暗脈者,地脈之逆,藏於漠北苦寒之地,以邪礦為引,可蝕玄鐵、亂時空……’”她逐字逐句地念著,“後面還寫了剋制之法——需要用‘玄鐵之心’與‘地脈之魂’融合,才能淨化暗脈能量!”
“玄鐵之心和地脈之魂是什麼?”王清瑤問道,眼中滿是疑惑。章哲繼續翻閱古籍,很快找到了註釋:“玄鐵之心是玄鐵世家的傳世之寶,藏在玄鐵宗祠的玄鐵棺中,需正統血脈才能取出;地脈之魂則是地脈泉眼的核心能量凝結而成,就是我們之前找到的地脈核心!”
眾人心中一喜——地脈核心就在林佑溪手中,只要找到玄鐵之心,就能融合兩者,淨化暗脈能量!可章哲接下來的話,卻讓大家的心情沉了下去:“古籍裡還說,玄鐵宗祠的玄鐵棺被設下了‘血脈鎖’,只有同時擁有玄鐵世家正統血脈和雙魚玉佩的人,才能開啟。而且宗祠位於古城最深處,周圍佈滿了玄鐵機關,比祭壇的機關更危險。”
“不管多危險,我們都必須去!”林佑溪握緊地脈核心,眼中滿是堅定,“南門的結界快撐不住了,只有找到玄鐵之心,才能徹底解決暗脈危機!章哲,你知道玄鐵宗祠的位置嗎?”章哲點頭,從古籍中翻出一張手繪的古城地圖:“就在古城西北方向的玄鐵塔下,地圖上標註了宗祠的入口,但沒有機關的具體位置。”
王柔將暗脈碎片放在石桌上,碎片的黑色氣息與地脈核心的綠色能量相互排斥,形成一道微弱的能量波:“我們現在兵分兩路——章塵和王清瑤繼續守住南門,拖延時間;我、林佑溪、章哲、王曦去玄鐵宗祠找玄鐵之心。這樣既不會讓南門失守,也能儘快拿到玄鐵之心。”
眾人同意這個方案,王清瑤立刻起身:“我去南門支援章塵,你們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險,就用玄鐵碎片發出訊號,我們會盡快趕來!”她轉身衝出石屋,朝著南門跑去。
林佑溪將《時空祭壇錄》收好,帶著章哲、王曦和章柔,按照地圖的指引,朝著玄鐵宗祠的方向出發。古城的街道上,禁軍正在緊張地巡邏,不時有殘兵的屍體被抬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眾人避開巡邏的禁軍,沿著偏僻的小巷前進,很快來到了古城西北方向的玄鐵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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