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這件事,說起來完全是臨時起意。
那天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週末。他們去城南吃了一家新開的腸粉店,味道不錯,但算不上驚豔。吃完後沿著街邊慢慢走,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還沒喝完的豆漿,偶爾低頭吸一口,偶爾抬頭眯著眼看天上的雲。他走在她外側,步伐和她保持一致,沒有牽手,只是並肩。
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她停下來看了一眼櫥窗裡擺著的洋桔梗,白色的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記住了。走過花店之後,她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齊旻,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的日子過得特別快?”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一轉眼秋天都快過完了。”她低頭吸了一口豆漿,含含糊糊地說:“嗯。但我還挺喜歡的。”
他沒有問她喜歡什麼。他知道她說的不是秋天,不是豆漿,不是花店櫥窗裡的洋桔梗。她說的是一起走過的這些日子。他沒有回應那句話,只是在她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的時候,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空杯,走到路邊的垃圾桶前扔掉了。她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過去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動作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心動。
日子就這樣繼續流淌著。秋天徹底過去了,冬天來了。這座城市很少下雪,但那年冬天出奇地冷,天氣預報說郊區可能會有雨夾雪。
她在他生日那天,親手烤了一個蛋糕送給他——是她練習了好多次的抹茶千層,層層疊疊的餅皮之間夾著細膩的抹茶奶油,表面篩了一層薄薄的抹茶粉,旁邊用巧克力醬歪歪扭扭地寫了兩個字:“齊先。”她本來想寫“齊先生”,但寫到“生”字的時候巧克力醬擠多了,糊成一團,只好放棄。
他站在廚房裡,看著那個寫著“齊先”的蛋糕,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笑了出來。不是那種剋制的微笑,而是真正的、毫不掩飾的笑出聲來。他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然後看著她,說:“這個‘先’字,是‘先生’的先,還是‘先來後到’的先?”她站在他對面,雙手沾滿了麵粉,理直氣壯地說:“是‘齊天大聖’的齊。”他笑著低下頭,用指尖沾了一點奶油,抹在她鼻尖上。她愣了一下,然後抓起一把麵粉揚了他一身。兩個人在廚房裡鬧成一團,最後蛋糕沒吃成,但廚房的地板上多了一串白色的腳印。
那天晚上,他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中間擺著那個被折騰得有些不成樣子的抹茶千層,一人捧著一杯熱茶,用勺子你一勺我一勺地挖著吃。蛋糕的味道其實一般——餅皮有幾層稍微厚了一些,抹茶粉的牌子她不太熟悉,味道不夠純正。但他吃了三塊,把最後一塊也讓給了她。她看著他把最後一塊蛋糕推到她面前,沒有推辭,端起來吃了。她低頭吃著蛋糕的時候,他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曉曉,跟我回家見見爺爺吧。”
她拿著勺子的手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裡還含著那口蛋糕,愣了好一會兒才嚥下去。她放下勺子,看著他,確認了一遍:“見你爺爺?”他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爺爺今年八十多了,住在老宅那邊。他從小帶我長大,我爸媽等於沒有,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我跟他說起過你。他說想見見你。”
林曉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跟他說起過我?”他點了點頭:“嗯。說你很會吃,很會做甜品,說我生日那天你給我烤了一個寫著‘齊先’的蛋糕。”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就不能挑點更有面子的說?”他也笑了:“最有面子的就是那個蛋糕。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親手給我烤生日蛋糕。”她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用勺子戳了戳盤子裡剩下的一點蛋糕屑,輕聲說:“那我去。但你爺爺要是嫌我不會說話,你可不能怪我。”他笑了:“他不會嫌你的。他只會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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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名:“原神:開局被巴巴托斯喚醒”
角色進卡池,含彈幕吐槽
白末穿越到提瓦特大陸幾千年,不靠譜的系統才蘇醒......
那咋辦?
沒辦法,那就蕩平提瓦特!!(bushi)
不是,奇怪?七神為什麼這麼縱容我?
在發現某魔神的意圖後,白末有點慌。
不對,你們這是什麼行為?!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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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光在的地方,總會有我的身影。”
“那你豈不是無處不在?”
“對啊,我無處不在,需要我的話,就呼喚我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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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喜歡一隻溫柔又腹黑的大金毛呢~,掰開芝麻餡的那種哦~
正文無cp,cp檔圈地自萌
簡介無力,請移步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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