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餘德海猛地一拍桌子，“不可能！這麼複雜的分子，從合成到測試，沒有幾個月下不來！你……”

“餘院士，”陳啟明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靜，“化學反應的本質是“機率”，但當你的催化劑設計得足夠‘霸道’，它就能把無數種可能性，強行扭轉到唯一正確的道路上。我的設計，就是把這種‘霸道’做到了極致。所以實驗過程非常順利，資料自然也很好看。”

“我還是不信！除非我親眼看到！我明天就……”

“餘院士，”陳啟明再次打斷他，這次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今天是大年初一，讓您實驗室的學生們和老師們好好陪陪家人吧。科學很重要，但生活也同樣重要。開學後，我隨時歡迎您來指導。”

螢幕那頭，江浙大學的孟長功院士急得直搓手：“陳同學，我的機票已經訂好了！最早一班，明早七點到江南！你的那個‘活細胞交聯’技術，理論我看懂了，但我必須親眼看到……”

“孟教授，退票吧。”陳啟明無奈地笑了，“就算您來了，我也在家裡過年，見不到的。您的心情我理解，但生命科學，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不是嗎？”

一句話，讓孟長功啞口無言。是啊，他們研究的是動輒數億年的生命演化，卻急於這一時半刻。

最後，壓力來到了金陵大學的嚴樹隆和振旦大學的陳海峰這邊。

最後，壓力來到了金陵大學的嚴樹隆和振旦大學的陳海峰這邊。

嚴樹隆院士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如刀，直刺螢幕：“陳啟明同學，最後一個問題。‘盤古’。它不是一個程式，對嗎？我審閱了部分核心程式碼，它的執行方式，超出了我對計算科學的理解。它沒有固定的邏輯路徑，更像是在……‘思考’。它會根據目標，自己‘創造’出解決問題的程式碼。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個問題，才是最核心的、最接近神之領域的秘密。

陳啟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各位教授，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全新的工具。一種基於‘對抗性學習’的智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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