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遺恨者見勢不妙,想強行引爆,卻被突然衝進來的暗族母親和光族父親按住——他們是剛才被格納託付孩子的家長,一路跟著追了過來。“你們想毀了孩子們的節日?”暗族母親的暗影纏住遺恨者的手腕,“我兒子的光族朋友,昨天還幫他修好了摔壞的玩具飛船!”
格納趁機拆除炸彈的核心,將共生礦石的粉末撒在上面:“這玩意兒就像沒熟的果子,看著嚇人,其實一捏就軟。”炸彈的暗紫色能量在礦石粉末中迅速消散,露出裡面藏著的一張舊照片——是遺恨者們小時候和光暗夥伴的合影,照片邊緣被淚水泡得發皺。
合唱臺的守護
林曉的星塵水晶在合唱臺周圍形成能量罩,萊昂的情緒穩定儀不斷釋放正面記憶:希望谷的孩子一起種花,軍校的學員背靠背訓練,礦場的光暗礦工分享熱湯。孩子們的歌聲越來越響亮,《共生謠》的旋律像一把溫柔的劍,刺破廣場上空殘留的負面能量。
突然,最後一個情緒炸彈在人群中爆炸——是偽裝成觀眾的遺恨者引爆的。但預想中的混亂沒有發生,離炸彈最近的幾個光暗成年人下意識地互相掩護,光族老人用身體擋住暗族孕婦,暗族青年用暗影護住光族孩童。“炸啊!怎麼不吵?!”遺恨者瘋了一樣嘶吼,“你們應該互相指責,應該打起來!”
一個光族小男孩從大人身後探出頭,舉著手裡的共生花:“老師說,花謝了會結果,吵架了會和好。”他把花遞給遺恨者,“叔叔,你的徽章好暗,聞聞花香就亮了。”遺恨者看著男孩清澈的眼睛,突然癱坐在地,能量徽章“咔噠”碎裂。
慶典的新樂章
當所有危機解除,合唱隊的孩子們重新站上舞臺,這次他們沒有排整齊的隊形,而是手拉手圍成圓圈,把老教師、格納、星瀾、墨都拉進圈裡。《共生謠》的旋律響起,廣場上的觀眾自發加入合唱,光族的高音與暗族的低音完美融合,連聯盟大廈的投影都在跟著節奏閃爍。
萊昂的情緒監測儀顯示,廣場的信任指數達到了歷史峰值,比慶典開始前提升了67%。“負面情緒不僅沒擴散,反而成了信任的粘合劑。”萊昂笑著調出資料,“剛才互相掩護的成年人,現在正在交換聯絡方式,說要帶孩子一起玩。”
格納被孩子們圍著,教他們用手指比出纏繞礦的形狀。暗族小女孩把光族夥伴拉到他面前:“叔,莉莉說想跟我去礦場看真正的共生礦!”格納把礦工斧遞給她們當道具:“等你們長大,叔教你們開礦車,光暗一起開,比單獨開穩當十倍!”
林曉站在聯盟大廈前,望著玄夜設計圖的投影。投影裡突然多出了新的畫面:光暗聯合戰機在星空中護航,新礦脈的能量錠點亮萬家燈火,共生節的孩子們長大了,正帶著自己的孩子栽種共生花。星塵水晶的光芒與投影交融,彷彿玄夜的幻影就站在身邊,對著她微笑。
“其實戰爭從未真正結束。”林曉輕聲對身邊的星瀾和墨說,“只是我們學會了,用擁抱代替廝殺,用歌聲對抗仇恨,用孩子的笑臉,瓦解所有黑暗的陰謀。”
慶典的最後,孩子們放飛了無數盞光暗燈籠,燈籠上寫著他們的願望:“想和光族朋友一起看玄夜星”“要教暗族妹妹編光暗結”“希望所有礦石都能纏在一起”。燈籠升上夜空,與玄夜星的光芒連成一片,像一條由願望組成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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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月是傳說中“艷冠京華”的絕色表姑娘。殊不知美貌單出從來都是死局。想打破死局,要麼有掛,要麼就得有破釜沉舟的行動力。巧的是,姜挽月二者都有。你擊殺匪徒,夤夜出逃,絕境之中改變命運,開啟簽到系統。你找到了落腳點,修補了破舊的茅屋,為自己遮風擋雨,獲得簽到值1。你開墾菜地一塊,打理生活,蒸蒸日上,獲得簽到值1。改變命運,成就自我,獲得簽到值?姜挽月從此打開新世界大門。你在福安鏢局簽到,獲得力量1。
[星際+採集+美食+空間+冒險+多男主]
林伊覺醒上輩子殘缺記憶,才驚覺自己穿進一本沒看完的星際採集文。
悲催的是,她並非萬眾矚目的女主,只是書中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路人甲。
不想捲入原著主線,也無意和女主產生糾葛,林伊只想安分守己。
憑藉B級輔靈師天賦,她加入傭兵小隊,打算老老實實做個後勤奶媽,日常摸魚煉藥,安穩混完一生。
可命運偏不遂人願。
意外解鎖隨身空間,裡面沃土活水一應俱全,既能培育珍稀外星食材,還能儲存海量採集物資。
荒野尋寶,深海采貝,尋覓珍饈。
暫無簡介
(評分剛出,後期會漲)1VN+男全潔+極限拉扯+強制+懸疑+微恐
非大女主爽文,非聖母。(再次強調,非大女主女強爽文,介意勿入,請允許有不同種類的小說)
末世時代,不斷有禁區產生,進入禁區便會累計異化值,異化值滿點即為死亡。
姜暖覺醒了唯一SSS級天賦“凈化”,卻有個難以啟齒的秘密,必須親密接觸才能平息異化。
為了不淪為大勢力的“充電寶”,姜暖給自己立下規矩:不救人,見瘋子立刻跑!
可她還是被第一戰力的“調查小組零”堵在了審訊室。
那個能射殺禁區怪物的悶騷狙擊手,槍口正抵着她的心口;溫柔的醫療官正拿着針筒,眼神病態地記錄她的每一次顫慄。
冷血隊長親手撕碎她的規矩,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
“要麼被我們收容,要麼去禁區喂怪物。”
“選一個吧:是死在禁區,還是死在我們懷裡?”
【雄競+修羅場+全員瘋批+女主開掛+馬甲】
寧然穿成星際獸世墊底F級雌性,一睜眼便深陷死局。
原主偽裝成萬眾追捧的S級女神然神,網戀五位SSS級頂尖雄性,騙走十億星幣、珍稀安撫藥劑與護衛艦權限,還約好兩周後帝都線下奔現。
一旦身份敗露,唯有死路一條。
萬幸末世木系異能隨她一同穿越,可吞噬污染能量、消解雄性狂暴精神力快速進階。
旁人避之不及的失控高階獸人,在她眼中全是行走的升級經驗包。
她白天窩在貧民窟扮窮困廢柴,跟着狩獵隊出城玩命刷級,線上維持清冷神秘S級女神人設,敷衍周旋五個大佬。
本想悄悄升級破局,滿級後徹底抽身跑路,躲開這場必死騙局。
誰料越相處,五個殺伐狠戾的瘋批大佬越發偏執淪陷。
黑狼星盜把整片星域奉上只求垂憐,白虎元帥強忍精神暴動只盼她一句安撫,銀蛇博士主動奉上命門任由她拿捏玩弄…
寧然滿臉無奈。
我只想趕緊滿級脫身,你們怎麼全都瘋着非要纏上我?
這是別人眼裡的三塔遊戲鐵律:1:禁止在欲塔里製造殺戮,欲塔是一座充滿愛的塔,請用愛來攀登欲塔。
2:殺戮是戮塔唯一的通行證,所有的戮塔生物,都是人類的敵人,請不要試圖和怪物交流。
3:遠離詭塔,幸福萬家…
【向哨+雄競+男潔+甜寵+成長型女主+女強+萌寵+忠犬+穿越】穿成惡毒女配,F級廢物,五個SS級哨兵個個想殺我。開局就扇了想拿她當工具人的那個一巴掌,反手強吻了他。爽了。但好消息和壞消息一起來——好消息:綁定了五個SS級哨兵,個個顏好腿長腰力棒。壞消息:全員想暗鯊我。更壞的消息:我是F級廢物,親媽SSS級嚮導,剛宣布把我掃地出門,流放偏遠星球。完球。妥妥的天崩開局。正準備躺平當鹹魚時,體內突然冒出一顆蛋。孵出了一隻圓滾滾,毛茸茸的糯米糰子,實力瞬間突破F級。反手提出要解綁,準備去流放星球躺平三個月,然後甩了這群臭男人。但等等,為什麼他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那個被我強吻的,現在天天堵我門口求親親?那個對我愛搭不理的,現在天天噓寒問暖?那個總想把我做成標本的,現在天天怕她受傷?對此我只想說——“三個月後,各回各家,別耽誤我擼狐狸。”
許清歲穿進污染末世,成了被家族拋棄替嫁給瀕死哨兵的D級嚮導。
未婚夫是頂級戰力,亦是精神瀕臨崩毀的怪物。
人人都說,她靠近的下一秒就會被狂化的他撕碎。
然而,當她觸手般的精神體悄然探入他狂暴的精神海,那肆虐的污染竟被瞬間吞噬。
她懵然不覺,身後未婚夫猩紅的雙眼,已恢復清明,深深地鎖定了她。
很快,強制匹配的七位SSS級哨兵相繼找上門。
整個帝都都在賭,這個劣質嚮導會以哪種凄慘的方式死去。
直到九號污染區擴散,規則降臨,隊友為自保將她推入絕境。
警報尖嘯:SSS級污染源深海之主蘇醒,無人生還。
眾人逃至安全區,卻見巨浪之巔,纖細身影獨立。
那曾被視為廢物的嚮導身側,遮天蔽日的金色觸手緩緩展開,將令人絕望的污染源,連同整個規則領域,一口吞盡。
身後,七位本該是契約主宰的巔峰哨兵,正向她單膝跪地。
而許清歲只盯着精神圖景中不斷解鎖的迷霧,輕聲自語:
“下一個要吃的……是哪片污染區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