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仙台上那浩渺的仙家氣象所帶來的震撼尚未在心頭完全平息,來自青陽城的五名少年便被一位面色冷峻的執事引領著,踏上了通往山下的寬闊玉石階梯。腳下的玉石溫潤中透著涼意,階梯兩側雲霧繚繞,向下望去,外門區域的建築群落逐漸清晰——不再是山巔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琉璃金瓦、瓊樓玉宇,而是大片大片青灰色巨石壘砌的屋舍,整齊卻顯得樸實厚重,甚至有些壓抑。靈氣雖然依舊比外界濃郁,但比起山腰以上那幾乎化為靈霧的濃度,明顯稀薄了許多,彷彿從雲端仙境一步踏入了凡塵俗世。一路無話,只有步履踏在玉石階上的輕微聲響,以及山風吹過時帶起的嗚咽。趙鋒、吳陣、孫淼三人臉上的興奮早已被一種初入陌生環境、前途未卜的緊張所取代,下意識地緊跟著執事的腳步,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蘇沐月步履依舊從容,冰藍色的身影在青灰色的背景中顯得格外醒目,卻也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她目不斜視,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林陽走在隊伍稍後的位置,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依山而建的龐大外門區域,那些密集的屋舍、遠處隱約傳來的呼喝修煉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屬於底層修士為生存與晉升而拼搏的氣息,他並不陌生。
引路的執事最終停在一座巨大的石殿前。殿門由厚重的玄鐵木打造,敞開的兩扇門板上,各自銘刻著一個遒勁有力的古篆大字——“事”、“務”。一股混合著墨香、陳舊紙張以及淡淡汗味的氣息從殿內飄散出來,與山間清新的靈氣格格不入。門楣上方,一塊同樣材質的玄鐵木匾額高懸,上書“外門事務堂”五個大字,字型方正肅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石殿內部空間極大,由數十根粗壯的石柱支撐著高聳的穹頂,光線從高處狹小的氣窗透入,顯得有些昏暗。此刻殿內已排起了幾條不算長的隊伍,大多是和他們一樣身著便服的新晉弟子,臉上帶著相似的忐忑與好奇。隊伍的最前方,是幾張長長的玄鐵條案,後面坐著數位身著統一灰色雲紋服飾的執事弟子,個個神情嚴肅,動作麻利地處理著事務,偶爾抬起頭,目光掃過排隊的人群,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居高臨下。
“新晉弟子,在此排隊等候,辦理入門籍冊,領取身份令牌及相應物品。”引領他們的執事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身影迅速消失在殿外。五人沉默地融入其中一條隊伍。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卻足以讓趙鋒三人更加侷促。林陽則利用這段時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整個事務堂。他看到前面領取物品的弟子,從一個執事手中接過一塊灰撲撲的金屬令牌,又從另一個執事那裡領到兩套同樣灰撲撲的粗布衣袍和一個看起來十分簡陋的灰布小袋子。那弟子臉上並無多少喜色,反而有些認命般的麻木。他還看到殿內深處,一些穿著同樣灰色服飾的弟子步履匆匆地進出側門,他們大多氣息沉穩,步履帶風,修為明顯高於這些新人,但身上的服飾和腰間的令牌,卻與新弟子領到的毫無二致。唯一的區別,或許是那些老弟子眼中早已習以為常的漠然。
終於輪到了他們。林陽被一名面容刻板的年輕執事叫到條案前。“姓名,籍貫,骨齡,測靈時顯示的修為境界。”執事頭也不抬,聲音平板無波,彷彿在唸誦某種固定的流程咒語。
“林陽,青陽城,十七,玄士九階。”林陽回答得簡潔清晰。
執事這才抬眼,目光銳利如鷹隼般在林陽身上掃過,似乎要穿透皮囊審視他的根骨。片刻後,他拿起一支特製的符筆,在一塊巴掌大小、質地非金非玉的深灰色令牌上飛快地書寫。筆尖劃過令牌表面,留下散發著微光的銀色字跡——正是林陽的姓名。書寫完畢,執事將令牌按在條案上一個凹陷的方形印臺處,那印臺表面刻滿細密符文。光芒一閃,令牌背面瞬間浮現出更復雜的紋路:中央是一朵簡化的青雲圖案,下方則是一個清晰的“外”字。同時,一股微弱但獨特的個人氣息波動被烙印其中。
“外門弟子身份令牌。”執事將令牌推到林陽面前,語氣毫無起伏,“滴血認主,隨身攜帶。此令代表你在宗門內的身份,記錄貢獻點,亦是通行部分割槽域的憑證。遺失或損毀,需耗費鉅額貢獻點補辦,且受重罰。”
林陽依言,指尖玄力微吐,逼出一滴殷紅的血珠落在令牌上。血珠瞬間被令牌吸收,一股微弱的聯絡感在他與令牌之間建立起來。他拿起令牌,入手微沉,觸感冰涼,那灰色的材質和樸素的樣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持有者的身份地位。他能感覺到令牌內部蘊含著一個微小的空間,似乎是用來儲存貢獻點資訊的。
接著,旁邊另一位執事遞過來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和一個灰撲撲的小布袋。“外門弟子服飾兩套,按季更換,破損可憑貢獻點兌換新的。”執事指了指衣物,那是用某種堅韌但粗糙的灰色靈麻編織而成,樣式簡單,除了左胸位置繡著一個與令牌背面相同的、小小的青雲“外”字標記,再無任何裝飾。“低階儲物袋一個,內蘊空間約三尺見方。”執事又指向那個不起眼的灰布袋,“滴血即可使用。記住,外門弟子只能使用此等儲物袋,私用高階儲物法寶,視為違規。”
林陽接過衣物和儲物袋,入手的感覺與令牌如出一轍——實用,但極其廉價。那儲物袋的空間,恐怕連他之前用的最低階儲物戒指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他面色平靜,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彷彿領到的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用品,而非象徵著在青雲宗最底層掙扎的身份標識。這種平靜,甚至讓負責發放的執事都多看了他一眼。大多數新弟子,尤其是那些在小地方被奉為天才的少年,驟然領到如此寒酸的東西,臉上總會流露出失望、不滿或窘迫,像林陽這般古井無波的,倒是少見。
“記住,”第一個為他登記令牌的執事板著臉,聲音帶著公式化的冰冷,目光掃過林陽,也掃過他身後等待的趙鋒等人,彷彿在對所有人訓話,“青雲宗,等級森嚴,法度嚴明。弟子分四等:外門、內門、核心、親傳。爾等初入宗門,皆為外門弟子。此乃起點,亦是規矩。”
“外門弟子,居外峰,享最末等靈氣,著灰衣,佩‘外’字令,用低階儲物袋。所有修煉資源,功法、玄技、丹藥、兵器、進入修煉秘地之資格,皆需以‘貢獻點’換取。貢獻點從何而來?完成宗門指派任務,上交藥材礦石妖獸材料,參與特定宗門活動,或於宗門大比、小比中取得名次!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內門弟子,居內峰,靈氣濃郁數倍,著白衣,佩‘內’字令,有固定資源供給,可入更高階秘地,更有機會聆聽長老講道,甚至被各峰峰主、長老看中,收為親傳!核心弟子,乃宗門棟樑,著藍衣,資源傾斜,許可權極大。至於親傳弟子……”執事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與嚮往,“乃各峰峰主、太上長老親授衣缽,地位尊崇,著紫衣,享宗門頂級資源,未來或可執掌一峰乃至影響宗門決策!一步一重天,爾等需謹記身份,恪守本分,勤修苦練,方有魚躍龍門之機!莫要好高騖遠,更莫要行差踏錯,觸犯門規者,輕則受罰,重則廢去修為,逐出宗門!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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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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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女帝:別哭了,我已經幫你覺醒了混沌仙魔體,比你原來的破爛霸體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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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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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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