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石門在身後隔絕了丹房內那片被攪亂的寂靜,也將趙虎那志得意滿、攥著“罪證”離去的身影徹底封存。林陽站在石階下,午後的陽光依舊灼熱,將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服曬得微微發燙。他臉上那副被趙虎厲聲呵斥後的驚懼與蒼白尚未完全褪去,眼神里還殘留著幾分茫然與無措,任誰看去,都是一個剛剛遭受了無妄之災、被強勢師兄欺壓後惶惶不安的底層弟子。
他低著頭,步履顯得有些拖沓和凌亂,彷彿受了莫大的打擊,失魂落魄地沿著碎石小徑朝前走。有幾個恰好路過的外門弟子看到他這副模樣,投來或好奇或憐憫的一瞥,低聲交談幾句,大抵是關於趙虎又在欺負人之類的議論。林陽彷彿渾然未覺,只是將頭埋得更低,加快了腳步,似乎想要儘快逃離這片令他“蒙羞”和“受傷”的區域。
然而,當他拐過一處茂密的紫雲竹叢,徹底脫離了丹房附近可能存在的視線之後,他臉上所有的脆弱和驚慌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去。腳步依舊未停,甚至更快了幾分,但方向卻不再是返回他那偏僻的住處,而是徑直朝著外門弟子日常活動最密集的區域——任務堂側面的小廣場以及毗鄰的膳食殿走去。
他的眼神變得冷靜而銳利,如同潛伏在草叢中計算著撲擊距離的獵豹,飛速地掃視著前方的人群。他在尋找,尋找那個最合適的“聽眾”,那個能將他的“委屈”和“警告”最快、最有效地傳播出去的擴音器。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目標。
張鐵正蹲在任務堂外牆根下,手裡拿著半個冷掉的饅頭,就著一碗清水,艱難地吞嚥著。他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疲憊和一絲常年被忽視的麻木。他是外門中最不起眼的那一類人,修為低微,性格憨直,甚至有些懦弱,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往往能聽到許多別人不屑於在他面前隱瞞的閒言碎語,而他本身,也因為其老實甚至有些愚鈍的形象,說出來的話反而更容易被人相信其“真實性”。
林陽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重新佈滿了一種混合著巨大委屈、憤怒以及強烈不安的神情,甚至眼眶都開始微微泛紅。他腳步踉蹌地衝到張鐵面前,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一把抓住張鐵的胳膊:“張…張師兄!”
張鐵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饅頭掉在地上,愕然抬頭,看到林陽這副模樣,更是吃驚:“林…林陽?你…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他下意識地問道,語氣裡帶著同病相憐的關切。
“是趙虎!是趙虎師兄!”林陽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激動和“控訴”,立刻吸引了附近幾個正在休息或等待交接任務的弟子的注意。他彷彿找到了宣洩口,語速極快,帶著難以抑制的“悲憤”:“他…他帶人闖進丹房,硬說我偷學煉丹,浪費藥材!還…還搶走了我的東西!”
“搶…搶東西?”張鐵瞪大了眼睛,似乎難以相信同為外門弟子,竟能如此明目張膽,“他搶了你什麼?”
“是我家傳的一張…一張老丹方!”林陽的聲音帶著哭音,眼神里充滿了“心痛”和“不甘”,“還有…還有我根據那方子,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勉強煉出來的三顆…三顆半成品丹藥!那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唯一念想了!他…他就這麼硬搶走了!還威脅我不準說出去!嗚嗚…”他說著,竟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配合那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身體,顯得無比真實。
周圍聚攏過來的弟子越來越多,聽到“家傳丹方”、“硬搶”這些字眼,頓時議論紛紛。趙虎平日在外門跋扈慣了,得罪的人不少,此刻聽到他竟做出強搶同門家傳之物的事情,不少人臉上都露出鄙夷和憤慨之色。
“豈有此理!趙虎也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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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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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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