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有實質,落在少辛身上,讓她無處躲藏。那眼神里沒有施捨,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沉靜的、彷彿天經地義的給予。
少辛的心跳得飛快,臉頰微微發熱。她看著那支玉簪,又看看墨淵深邃的眼眸,在那片沉靜的目光中,她讀懂了尊上的堅持。
她顫抖著,小心翼翼地伸出纖細的小手,極其緩慢地、近乎虔誠地,去觸碰那支玉簪。指尖觸及的瞬間,一股溫潤平和的靈力便順著接觸點湧入,讓她精神一振,體內執行的氣息都似乎變得更加順暢了些許。
“多…多謝尊上……”她將玉簪捧在手心,如同捧著舉世無雙的珍寶,聲音哽咽,眼眶又忍不住紅了起來,卻不再是因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沉甸甸的感激與感動。
墨淵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眼底深處那絲極淡的波動再次漾開。他並不擅長應對眼淚,無論是悲傷的還是喜悅的。他移開視線,語氣依舊平淡:“好生修煉,莫負此物。”
“是!少辛一定謹遵尊上教誨!”少辛用力點頭,將玉簪緊緊貼在胸前,彷彿那冰涼的觸感能鎮住她澎湃激動的心潮。
墨淵不再多言,轉身離去。陽光將他離去的背影拉長,衣袂飄動間,自帶一股清冷孤高的氣度。
少辛卻久久站在原地,低著頭,痴痴地看著手心中的玉簪。那玉質溫潤,觸手生溫,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尊上指尖那清冽好聞的氣息。簪頭的雲紋簡約而古樸,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道韻。
她小心地將玉簪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除了玉石的微涼氣息,似乎真的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尊上的冷香。她的臉頰更紅了,心口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填得滿滿的,漲漲的,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自出生以來,這是第一次,有人贈她禮物。不是施捨,不是丟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帶著庇護意味的贈與。
她將玉簪極其小心地、珍而重之地藏在自己軟墊下最安全隱蔽的角落,時不時就要用手去觸控確認一下它是否還在。每一次觸碰,心底那份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動就會加深一分。
修煉時,她似乎更能靜下心來,那玉簪散發出的溫和力量無聲地滋養著她。偶爾遇到瓶頸焦躁不安時,只要想到那支玉簪,想到尊上沉靜的目光和那句“不必怕”,她便能奇異地安定下來,重新尋回方向。
這支玉簪,於她而言,早已超越了一件法器。它是庇護,是肯定,是一份她從未奢望過的、沉甸甸的溫柔。如同一顆種子,悄然落入她心田最深處,在日復一日的仰望與感激中,悄悄孕育著某些她自己都尚未察覺的情愫。
。心然怦人令……發愈也,大高發愈,象形的中心在,上尊的溫份這予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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