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京城還裹著殘雪,宮牆下的臘梅卻開得正好,黃澄澄的花瓣綴在枝頭,風一吹便落下幾片,沾在青磚地上,像撒了把碎金。晴兒的住處外,臨時搭了個小小的暖棚,棚裡擺著銅爐、奶桶,還有幾匹色彩鮮亮的綢緞——這是蒙古使臣的家眷烏蘭特意來教她草原禮儀的地方,從敬獻哈達到熬煮奶茶,一樣樣都要仔細學。
晴兒穿著件月白色旗裝,領口繡著淺藍纏枝紋,為了方便做事,她把裙襬掖在腰間的青布帶裡,露出下面繡著雲紋的淺粉底鞋。此刻她正捧著塊疊得整齊的藍色哈達,跟著烏蘭的動作,輕輕彎腰將哈達舉過頭頂,嘴角帶著點緊張的笑意:“烏蘭姐姐,這樣舉是不是太高了?我看你昨天教的時候,手臂好像更彎些。”
烏蘭是個爽朗的蒙古女子,穿著一身絳紅色蒙古袍,袍角繡著金邊雲紋,腰間繫著銀色腰帶,墜著小小的銅鈴,一動就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笑著上前,輕輕調整晴兒的手臂:“格格別緊張,敬獻哈達要的是誠心,手臂彎到胸口上方就好,太高了顯得生分,太低了又不恭敬。你看,像這樣——”她邊說邊示範,哈達在她手中如流水般展開,動作自然又端莊,“咱們草原人獻哈達,是把最真心的祝福送給對方,你心裡想著要好好待人家,動作自然就順了。”
晴兒跟著調整姿勢,手臂微微彎曲,哈達恰好停在胸口上方,暖棚裡的銅爐燃著炭火,熱氣裹著奶茶的香氣,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這樣是不是好多了?”她抬頭看向烏蘭,眼神里帶著期待,髮間彆著的銀質小簪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簪頭的小珍珠閃著細碎的光。
“好多了!”烏蘭笑著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奶桶,“咱們接下來學熬奶茶吧,這可是草原媳婦的看家本事。昭烈郡王最愛喝鹹奶茶,每天早上都要喝兩大碗,你要是能熬得合他的口味,他肯定更疼你。”
晴兒眼睛一亮,連忙湊到桌前,看著烏蘭往銅鍋裡倒鮮奶,動作麻利又熟練。“熬奶茶要先把奶燒開,再放磚茶,對不對?”她記得昨天烏蘭提過,手裡還悄悄攥著張紙條,上面記著熬奶茶的步驟——是她前一晚特意寫的,怕自己記不住。
烏蘭看到她手裡的紙條,忍不住笑了:“格格真是細心,不過熬奶茶不用這麼緊張,多試幾次就會了。你看,先把鮮奶倒進銅鍋,用小火慢慢煮,等奶面上起了小泡,再把掰碎的磚茶放進去,煮到奶茶變成淺褐色,再加點鹽就成了。”她邊說邊攪動鍋裡的奶,白色的奶液在銅鍋裡慢慢翻滾,漸漸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晴兒認真地看著,時不時點頭,等烏蘭把磚茶放進鍋裡,她主動接過勺子:“烏蘭姐姐,我來試試吧?”她小心翼翼地攪動奶茶,動作有點生澀,勺子碰到鍋底發出輕微的聲響,臉上卻滿是認真的神情。“是不是煮到這個顏色就可以加鹽了?”她指著鍋裡淺褐色的奶茶,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
“還要再煮一會兒,”烏蘭笑著說,“等奶茶的香氣更濃些,鹽要少放,昭烈郡王口味淡,放多了他會覺得鹹。對了,咱們草原上熬奶茶,有時候還會加些炒米進去,吃起來更頂餓,你要是喜歡,也可以試試。”
晴兒點點頭,繼續攪動奶茶,暖棚裡的香氣越來越濃,混著炭火的暖意,讓人心裡也暖暖的。忽然,她手一抖,勺子差點掉進鍋裡,臉上頓時露出懊惱的神色:“哎呀,差點把勺子掉進去。”
烏蘭連忙扶住她的手,笑著安慰:“沒事沒事,剛開始學都這樣。我第一次熬奶茶的時候,還把奶煮糊了,阿瑪笑了我好幾天呢。你比我第一次強多了,至少沒把奶煮糊。”
晴兒被她逗得笑了,緊張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她繼續攪動奶茶,動作漸漸熟練起來,等奶茶煮到合適的顏色,她按照烏蘭說的,加了少許鹽,又煮了一會兒,才關火:“烏蘭姐姐,你嚐嚐,是不是這個味道?”
烏蘭拿起小碗,盛了半碗奶茶,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跟我熬的差不多了,就是鹽再少一點點就更好了。格格真有天賦,學一次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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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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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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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