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講座結束時,外面的風已經小了些,暮色像浸了墨的宣紙,慢慢暈染開整個天空。大禮堂的燈光逐一熄滅,人群裹挾著議論聲往外湧,於途卻還坐在原位,目光落在空蕩蕩的講臺螢幕上,那裡殘留著最後一張幻燈片——深藍色的背景裡,空間站的剪影在地球弧光中靜靜懸浮。
“還不走?”夏晴的聲音輕輕落在他耳邊,帶著點試探。她注意到整場講座,於途的脊背都挺得筆直,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寫個不停,偶爾抬頭時,眼裡的光比螢幕上的星辰還要亮。
於途回過神,指尖在筆記本上摩挲著,那裡畫滿了航天器的結構草圖。“再坐會兒。”他聲音有點低,“很久沒這麼……專注地想這些了。”
夏晴在他身邊坐下,沒再說話。禮堂裡漸漸空了,只有後排的保潔阿姨在收拾散落的傳單,塑膠掃帚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窗外的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透過高大的窗戶,在他低垂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他的睫毛很長,垂著時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其實你一直沒放下,對不對?”夏晴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從你畫火箭,看航天新聞,還有剛才聽講座時的樣子……我都看得出來。”
於途的動作頓住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晴以為他不會回答,才聽見他低聲說:“放不下。就像……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他抬起頭,看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眼神里有迷茫,也有藏不住的渴望,“選金融系那天,我把所有航天模型都收進了箱子,以為這樣就能不想了。可剛才聽到總設計師說‘空間站核心艙在軌執行’,心臟還是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跳得厲害。”
夏晴看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她想起高中時,他站在國旗下發言,說“想讓中國的航天器飛得更遠”,那時的他,眼裡有整個宇宙的星光。
“為什麼要放下呢?”她忽然開口,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於途,你可以都要的。”
於途猛地轉頭看她,眼裡滿是驚訝:“都要?”
“嗯。”夏晴點點頭,往前湊了湊,目光認真地看著他,“我查過,學校有雙學位政策,你可以脩金融和航天工程雙學位。雖然會辛苦,但……”
“太辛苦了。”於途打斷她,眉頭緊鎖,“金融系的課已經夠重了,航天工程的專業課更難,還要上實驗課、去實驗室,根本兼顧不過來。”
“我知道難。”夏晴的聲音軟了些,卻依舊堅持,“但我更知道,你看著那些航天器時,眼裡的光是什麼樣子。於途,你不該被‘穩妥’兩個字困住的。”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筆記本上的草圖,“你畫這些的時候,是開心的,對不對?”
於途看著她清澈的杏眼,那裡映著他的影子,也映著毫不掩飾的鼓勵。他想起剛開學時,她說“投資航天專案”時的樣子,原來從那時起,她就懂他藏在心裡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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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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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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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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