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洗澡後故意開著門,現在水汽順著門縫漫出來,混著客廳裡的曖昧氣息,黏得人骨頭都軟了。於途忽然起身,打橫將她抱起來,夏晴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浴袍下襬順勢掀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你幹嘛?”她在他懷裡扭動,聲音裡帶著點慌,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期待。
於途低頭看她,眼底的隱忍快要溢位來,嘴角卻勾著點笑:“某人不是說,家裡沒別人麼?”
他的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和著投影儀裡還在繼續的電影臺詞,像一首混亂又纏綿的調子。夏晴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過他剛剃過的胡茬,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混著她的沐浴露香氣,纏成一團解不開的線。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光影。於途將她放在床上時,動作忽然放輕了,手指拂開她額前的溼發,指腹的溫度燙得她縮了縮。
“夏晴,”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次不躲了。”
她沒說話,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鑽了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溫柔得像一聲嘆息。
月光漫過窗簾縫隙,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淺銀。於途的紐扣被夏晴解到第三顆,她指尖在他鎖骨凹陷處輕輕畫著圈,聽見他倒抽冷氣的聲音,像被點燃的引線,在寂靜裡噼啪作響。
“別玩火。”他捉住她的手按在枕側,俯身時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線條利落的肩線。夏晴偏頭去吻他頸側的皮膚,那裡還帶著白天曬過太陽的溫度,她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換來他驟然繃緊的脊背。
於途的吻落下來時,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卻很輕,順著她浴袍敞開的縫隙滑進去,指尖碾過她腰側細膩的皮膚,引得她像只受驚的小獸,往他懷裡縮了縮。
“怕了?”他低笑,氣息噴在她鎖骨上,帶著點戲謔。可夏晴能感覺到他聲音裡的發緊,他抵在她腿間的膝蓋都在微微發燙。
她反而更放肆些,抬手扯開他襯衫的最後兩顆紐扣,掌心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那裡的肌肉硬得像塊烙鐵,隨著呼吸起伏,震得她掌心發麻。“於途,”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用鼻尖蹭他的下巴,“不是說不躲了麼?”
這句話像根火柴,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火。於途猛地扯開她浴袍的繫帶,布料滑落在肩,露出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他的吻一路往下,從頸窩到胸口,帶著灼熱的溫度,留下一串細密的紅痕。夏晴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無意識地拽著,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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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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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離宮前夕,沈葯重生至1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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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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