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路已行十一日,林楓與妻妾們居於靈氣氤氳的洞府之中,白日吐納練氣,夜晚則擇一愛妻雙修,以鞏固仙基、續延孕脈。前一日夜裡,妾室秋月已然受孕成功,喜訊傳遍內宅,讓洞府中添了幾分喜氣。此刻,夜色如墨,更漏滴答作響,穿過洞府的靈泉潺潺流淌,將靜謐的氛圍暈染得愈發悠長。
用罷晚膳,王婉寧親手哄睡了長子林墨——這孩子是她早年在亂世中辛苦撫養長大的,如今隨父修仙,眉宇間已初具英氣。待她輕手輕腳掩上房門,轉身便見林楓正站在廊下等候,月華灑在他銀白的髮間,卻難掩眼底的溫潤光芒。修仙之後,歲月似乎格外厚待這位亂世梟雄,雖已是老年之態,卻因靈力滋養,身形依舊挺拔,氣質愈發沉穩如山。
“婉寧,累了吧?”林楓上前一步,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錦帕,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背,隨即渡去一縷溫和的靈力。“今日墨兒纏著你講修仙軼事,定是沒少費口舌。”
王婉寧淺淺一笑,眼底漾開柔婉的暖意,知書達理的她從不失主母風範,即便在修仙途中,也始終保持著從容得體。“不過是些家常話,談不上累。”她抬眸望向林楓,目光掠過他鬢邊的白髮,心中泛起幾分感慨,“倒是你,白日指導眾人練氣,夜裡還要費心雙修,需得保重自身才是。秋月剛有喜訊,府中之事有我打理,你不必掛懷。”
兩人並肩走入內室,燭火早已被侍女點上,跳躍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緩緩晃動。洞府內的靈氣比外界濃郁數倍,吸入肺腑間只覺通體舒泰,王婉寧下意識地撫了撫小腹——那裡已有七日的身孕,雖尚不明顯,卻讓她心中充滿了柔軟的期盼。作為林楓明媒正娶的正妻,她不僅要管理內宅、撫養子嗣,更願在仙途上成為他最穩固的後盾,如今能再度孕育子嗣,於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圓滿。
林楓將房門關好,轉身時見王婉寧正望著燭火出神,神色間帶著幾分羞怯與憧憬。他緩步走近,雙手輕輕落在她的肩上,指腹順著她的肩頸緩緩揉捏——修仙之後,他的靈力愈發精純,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能舒緩筋骨,又能將靈氣悄悄渡入她體內,滋養著腹中初成的孕脈。
“婉寧,”林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深情,“你我相識於亂世,那時你父母雙亡、顛沛流離,跟著我吃了太多苦。如今能踏上仙途,有你相伴,有子女繞膝,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王婉寧放鬆身體,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混合著靈力流動的細微聲響,讓她倍感安心。她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粗糙的掌心——那是常年握劍、征戰沙場留下的痕跡,也是她心中最堅實的依靠。“夫君說的哪裡話。”她的聲音柔柔軟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當年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已葬身亂軍之中。這些年,你護我周全,給我安穩,如今更帶我踏上長生之路,這份恩情,婉寧此生難報。能為你生兒育女、打理內宅,於我而言,便是心甘情願的圓滿。”
林楓心中暖意融融,俯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王婉寧轉過身,仰起臉望著他,燭火映照下,她的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眉宇間的溫婉與堅韌交織在一起,愈發顯得動人。作為落魄士族之女,她雖略通文墨,卻無過多奢求,只求與夫君相守、家族安穩,如今修仙有成,更盼著能為林楓延續仙脈,讓這份安穩長久下去。
“腹中孩兒已有七日,”林楓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帶著幾分鄭重與期盼,“修仙者雙修助孕,不僅能穩固胎兒靈根,更能助你體質提升。今日我便以靈力為引,與你雙修,也好讓這孩子在仙途起點上便勝人一籌。”
王婉寧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全憑夫君安排。我知夫君是為我好,也是為孩子好,婉寧都聽你的。”她心中並無半分扭捏,與林楓相伴數十載,早已心意相通,如今修仙路上的雙修,於她而言,既是夫妻間的親密,也是共同追求長生的修行。
林楓見狀,心中愈發憐惜,伸手輕輕撩起她鬢邊的碎髮,指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委屈你了,婉寧。我會輕點,絕不傷你分毫。”
王婉寧搖了搖頭,眼眸中滿是信任:“夫君向來疼我,我怎會不信。”她主動伸手,輕輕拉了拉林楓的衣袖,“夜深了,夫君,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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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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