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頂端的琉璃瓦在光柱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照得眾人睜不開眼。
“又要搞什麼么蛾子?”胖子捂住眼睛,語氣裡滿是警惕。
無邪卻盯著那道光柱,若有所思:“這光線……好像在指引什麼。”
光柱中,凌霄殿的屋頂緩緩開啟,露出裡面一個細小的凹槽,形狀竟與張起靈手中的“天樞”玉牌完全吻合。
張起靈指尖捏著那枚“天樞”玉牌,在光柱中對準凌霄殿頂的凹槽,輕輕放了進去。
“咔”的一聲輕響,玉牌嚴絲合縫地嵌入其中。整座天宮模型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殿宇間的石橋翻轉,暗格裡的齒輪飛速轉動,一道暗門從模型底座下緩緩升起,裡面卷著一卷泛黃的布帛,邊角處凝著早已發黑的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張起靈伸手將布帛取出,展開。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利器蘸著血寫就,墨跡早已乾涸發黑,卻依舊能看清那幾行字:“無三醒害我,死不瞑目。謝連環絕筆。”
“無三醒……”無邪喃喃念著,突然臉色煞白,“是……是我三叔!無三省的諧音!”
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布帛上的“謝連環”三個字,嘴唇哆嗦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謝連環……那是我小時候見過的叔叔,早就說失蹤了……這上面說……是我三叔害了他?”
胖子也懵了,撓著後腦勺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吧?你三叔雖然滑頭,但也不至於……”話沒說完,看著布帛上那刺目的血跡,又把話嚥了回去。那血跡已經浸透了布帛纖維,絕非偽造,透著一股臨死前的絕望。
無邪的手指顫抖著撫上那些血跡,指尖冰涼,眼神里滿是混亂和痛苦:“這血跡……是真的……謝叔叔他……”他像是被釘在原地,整個人都沉浸在那片發黑的血跡裡,耳邊嗡嗡作響,三叔平日裡的樣子和布帛上的字跡在腦海裡反覆衝撞,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顧傾然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她早知道謝連環與無三省之間的糾葛,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被無邪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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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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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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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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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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