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瞮生硬轉移話題:“你雕工很不錯呀。”
這枚“去殃除兇”的玉壓勝錢雕得相當精細了,若非親眼看見,席瞮很難想象這會是駱喬不到一個時辰雕出來的。
“從小練呢,小時候控制不好力氣,弓師傅就叫我練雕工控制力氣。”駱喬看玉料還有些剩下,就又切又鑿,沒一會兒就有了雛形。
席瞮看了一眼駱喬的手,從小習武,駱喬的手全不似閨閣少女的細膩柔軟,她掌心和關節處都是粗繭,可見是下了多大的苦功夫。
“你天生力氣就大,會覺得困惱嗎?”席瞮問。
駱喬認真雕著手裡的玉料,邊說:“還好吧,我覺得可能我阿爹阿孃更困惱一些。我小時候控制不住力氣,每天都在拆家,我阿爹有三年常駐鉅野澤大營,老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怕他下次休沐回來,家裡連屋頂都不剩下了。”
席瞮被逗得大笑:“可以想象那場景。”
駱喬哼了聲:“怎麼可能會屋頂都不剩,我從來不上房揭瓦,也從來不靠近任何屋子的樑柱。哪怕就是四面牆被拆了,也還是會有屋頂的。”語氣還挺驕傲。
席瞮笑道:“那不就變成涼亭了。”
駱喬想了想:誒嘿,還真是。
“我家從來都沒有變成涼亭過,”駱喬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拆家正名,“頂多就是地被踩出坑,牆破一個洞,窗戶門被我掰下來,傢俱被我捶碎之類的。我們東平郡的木匠都可喜歡我了。”
“因為天天都去找木匠打傢俱麼?”席瞮笑道。
駱喬豎起大拇指:“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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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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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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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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