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達上的光點越來越近，貝塔的爪子一直沒離開控制檯。它的聲音不像剛才那麼跳脫了，反而壓得很低：“訊號確認，是佛經波形回傳，頻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

我扶著欄杆站起來，嘴裡那塊巧克力還沒完全化開，甜味順著喉嚨往下走，腦子總算沒那麼沉。剛才複製三千里蛋糕耗得太多，現在連抬手都像灌了鉛。

“再解一遍。”我說，“看看有沒有藏別的東西。”

貝塔甩了甩尾巴，把喇叭塞到一邊，兩隻前爪飛快敲擊浮空面板。幾秒後，一串加密碼跳出來，閃著暗金光。

“金鑰片段……”它念出來，“玫瑰即火種。”

我心頭一震。

這是阿爾法最後十分鐘裡反覆迴圈的一句話。當時我沒懂，現在明白了——他不是在說花，是在說希望能點燃另一個文明。

“陛下。”我轉頭看向蕭臨淵，“他們可能是真的來了。”

她站在原地沒動，劍還握在手裡，但眼神已經變了。剛才那一道血換來的結界裂縫還在緩緩合攏，風從那邊吹進來，帶著點鐵鏽和焦糖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抬起手，把龍紋玉牌按在額心，低聲唸了一段話。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小時候聽過的睡前禱文。

三分鐘後，天邊的光點停住了。

接著，一道全息影像投了下來。

兩個女人並肩站著，一個穿黑金龍袍，袖口繡著星軌紋；另一個一身銀白，腰間掛著一枚裂開一半的機械玉佩。她們的臉……和我們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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