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敗寇，我認。”

趙四海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墳墓裡飄出來的鬼火。

他緩緩癱回那張沾滿鮮血的真皮沙發上，不再看那個結束通話的電話也不再看我。

他顫抖著手，去夠桌上那瓶還剩半瓶的羅曼尼康帝。

手抖得厲害酒灑了一桌子混著地上保鏢流出的血紅得刺眼，紅得噁心。

“咕嘟——”

他仰起脖子，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打溼了他昂貴的襯衫領口。

“痛快！”

他抹了一把嘴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竟然泛起了一絲詭異的光亮。

那是迴光返照的瘋狂。

“陸沉。”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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