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門的時候,發現外面貼著的囍字,還有金童玉女什麼的,全部都撕了下來。
下了樓,就見原本掛著的紅綢,全部換成了扎花白綢,一具棺材已經擺在了堂屋神龕下面了。
棺材蓋半掩著,我也沒敢看公公是否已經入殮躺在裡面了,總感覺他們家辦事速度好快。
梁紹文的叔叔帶著本家人還在佈置擺靈,見我下來,個個都臉色陰沉,好像我真的是那種害死公公的禍害。
梁紹文帶我去了旁邊的客廳,就見婆婆臉色陰沉地坐在那裡,也沒有哭,只是朝我招了招手:「餘心啊,你過來。」
心裡很不安,但那些姑嬸都眼神沉沉地看著我,梁紹文拉著我不放手,更甚至將我往後扯了扯,似乎想護著我。
我想著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得安慰一下婆婆的,所以反握著他的手,從他身後探頭,正想開口安慰婆婆。
她就瞪著梁紹文要笑不笑地道:「紹文啊,你爸死了,你這是怕我吃了餘心嗎?讓她坐到我身邊都不敢?」
那些嬸孃的臉色也不好了起來,靈堂更甚至傳來什麼重重敲打的聲音。
梁紹文身體僵了一下,慢慢鬆開了緊握著我的手,朝我道:「去吧。」
這氣氛有點凝重,但我想著出了這種事情,也應該的,朝婆婆點了點頭,正要坐過去。
還沒等我坐下,婆婆就拉著我的手,似乎要拉著我坐下來。
可跟著我就感覺手上一涼,就見婆婆把一個很老式的玉鐲套在我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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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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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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