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睿明接到姜明軒的電話後就順著蘇朵這條線往下查，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平靜的讓人覺得不對勁，但是又找不出到底哪裡不對了。

唯一查到的就是青市老城區的那條衚衕巷子，也是姜明軒一直想去的地方。

轉天一早，姜明軒就跟溫睿明一起開車到了老胡同的巷子口。這裡是青市最老的城區，從有青市開始，這個衚衕就是一個烏煙瘴氣的存在，一直到現在，依舊如此。

老胡同就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地方一樣，狹窄的衚衕兩邊，土牆早已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潮溼的斑駁不堪。高低不平的石磚路上也是潮溼打滑。

衚衕深處的筒子樓上，密密麻麻的一戶挨著一戶。過道上堆放著各家的蜂窩煤和過冬要吃的大白菜。還有門口掛衣服的地方，每家的豬肉腸都掛得高高的。

“大哥，我找過了，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男人。”溫睿明四下打量一圈之後，附在姜明軒耳邊輕聲說道。

姜明軒看了溫睿明一眼，又看了眼坐在樓下一身墨藍色中山裝，抽著旱菸曬太陽的老頭，“老伯，我跟你打聽個人。”

抽旱菸的老頭閉著眼睛叼著旱菸躺在躺椅上悠閒地曬太陽，對姜明軒的問話置若罔聞。

見老頭沒反應，姜明軒從錢包裡拿出幾張紅色人民幣塞進老頭子的手裡。

老頭若無其事的把錢塞進上衣口袋裡，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什麼人？”

“最近見過這兩個女人的其中一個來過嗎？”姜明軒說著，拿過溫睿明的手機給老頭看薛夢琪跟蘇朵的合照。

老頭眼睛睜開一條縫瞄了一眼，搖頭道：“這裡是貧民窟，這樣的富家千金怎麼會來。”

聞言，姜明軒一蹙眉，又調出薛家和蘇家的司機，還有一些近身的人給老頭子看，“這幾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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