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梅花妖說這個,其他的花妖溼漉漉著身子伏倒在地上,哭聲此起彼伏。
懷夕看著這些從來都十分講究美貌的花妖,此時渾身狼狽,有那喪命的花妖已經變成了枯萎的花瓣,風一吹就化成了齏粉:“你們先療傷吧。”
牽牛花妖傷勢較輕,此時已經療完傷了,她穿一件紫色的勁裝,走到懷夕的身側,一臉悲慼地看著不周山。
這一次,雖然不少花妖逃了出來,但是更多地被困在了不周山,就像牡丹君一樣,被那可惡的夔牛給吃了。
牽牛花妖有些難過:“懷夕君,大荒主為什麼任由這些兇獸出大荒?”
大荒之中封禁了許多上古兇獸,這些兇獸被困在大荒之中,才能不擾亂三界,現在,不僅從從出了大荒,連夔牛也出來了,大荒主到底在幹什麼?
悽慘的叫聲從不周山傳出來,懷夕看著這一船的花妖,天地爐已經開啟,花妖們若是去凡間躲避,也是活不了多久的,花草最是受不了炎熱,不周山是她們的棲息之地,現在卻被夔牛給佔了,她要前往大荒,也不可能一直帶著她們。
況且,若是夔牛糟蹋了這一山的花妖,難保它不會前往凡間。凡人已經因為天地爐正在遭遇旱災,若是夔牛又出現在凡間,那真是雪上加霜。
眼見著一大半山頭都露出了光溜溜的山石,再也沒有花妖逃出來了,懷夕目光炯炯,如今自己修為大損,已無力與這夔牛大戰,既然不能強攻,那就智取,不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夔牛再往前邁一步,她看向牽牛花妖:“想不想搶回不周山?”
牽牛花妖握緊拳頭:“當然想,不周山被這夔牛佔了,天地爐又開了,我們已無處可去。”
懷夕點了點頭,沉吟半晌抬起自己的手腕,一雙眼盯著她:“我需要你的藤蔓。”
牽牛花的藤蔓十分有韌性,即使是夔牛也掙脫不開,否則,為何牽牛花會叫牽牛花呢。
藤蔓雖然堅韌,但是那藤蔓卻已經化成了牽牛花妖的骨,懷夕要那藤蔓,那麼就是生生地把牽牛花妖的骨頭給抽出來,可想而知會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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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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